掌打過去,用的是全真派的掌法,左手拆開之後還了一拳,卻是他自創的空明拳招式。
周伯通雙手出招,左攻右守,自己和自己打得甚是激烈,凌飛揚在旁邊看著,心中欽佩萬分。
“你現在還不會分心二用,我們先玩三國大戰!”周伯通說著,左手一掌拍向凌飛揚,凌飛揚連忙也使出全真派的掌法招架。然而凌飛揚的兩隻手卻還打不過周伯通的一隻手,眼看被逼的無法抵禦,周伯通的右手卻上來相救,數招之後,周伯通的左手漸漸招架不住,右手便又反過來幫忙,將凌飛揚的攻勢擊退。如此反反覆覆,如同魏、蜀、吳三國爭鋒,打了半天才罷手休息。
“好玩吧!我這就教你分心二用之術!”周伯通從地上撿起兩根樹枝,分別遞到凌飛揚的兩隻手中。
“我先要練習左手畫方,右手畫圓吧?”凌飛揚問道。
“聰明!”周伯通讚道。
凌飛揚於是蹲在地上,儘量收斂心神,試圖用兩隻手畫出不同的形狀,然而連著試了很多次,卻都不是同方,就是同圓,又或是方不成方、圓不成圓,根本就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所謂一心多用,從生理學的角度,就是人體的前腦額葉透過神經纖維對不同任務進行的多元性指派,這本來應是人類與生俱來的一項本能,就如同電子計算機的多程序處理系統。然而隨著嬰兒的成長,大腦皮層為了使人能夠更加專注於最為重要的任務,自發地對次要任務的觸發條件進行了降級,導致一心多用的本領逐漸退化。隨著社會環境的愈發複雜,到了成年之後,絕大多數人的這項本領都已經消失殆盡,不要說是一心多用,即便只是一心兩用也幾乎無法做到。
但這世界上也有少數人保留住了“一心兩用”這項技能,譬如說原著裡的周伯通、郭靖和小龍女。這三個人有一個共同的特徵,就是生性單純,心無雜念。
凌飛揚的生性一點也不單純,心中雜念更是不勝列舉,尤其是對於女人方面的雜念,在古代人的眼裡,簡直可以說就是罪不可恕。
“看來我連第一步都邁不出去,難道雙手互搏這門武功終究和我無緣?”凌飛揚望著地面上各種不圓不方的圖形,漸漸心灰意冷起來。
“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學不會,還不願意承認自己是笨蛋!”周伯通也對他漸漸失去了耐心,卻不知道凌飛揚學不會這技術的原因,恰恰是因為他不是笨蛋。
這是已經到了後半夜,周伯通沒能玩成四國大戰,心中十分掃興,突然就倒在草坪上睡著了。凌飛揚卻仍是心有不甘,兩隻手拿著樹枝,繼續在地上練習,卻感到一陣睏意襲來,神志漸漸有些恍惚。
朦朧之中,凌飛揚似乎看到兩個身材窈窕的美女,一左一右向自己走了過來,一個是韓小瑩,另外一個卻是冰心。凌飛揚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左手攬住韓小瑩的香肩,右手去摟冰心的纖腰。然而兩隻手都還沒觸及到美女的身體,兩個美女卻突然化作一縷青煙,轉瞬間就消失無蹤。
“原來是個夢……,小瑩,冰心,不知何時我才能再見到你們……”凌飛揚心中甚是思念,發現自己的兩隻手還抓著樹枝,於是迷迷糊糊地在地上寫起了字來。
“小瑩、冰心”,凌飛揚寫完了這四個字,便徹底睡著了過去。
“醒一醒,醒一醒!”第二天天剛亮,凌飛揚便被周伯通搖醒。
“你這四個字,是什麼時候寫出來的?”周伯通指著地上的字跡,急切地向凌飛揚問道。
凌飛揚本來還有些睡眼惺忪,但看到地上的這四個字,卻立刻清醒了過來!
“我在入睡之前,竟然在同一時刻用兩隻手各自寫出了兩個不同的字!”凌飛揚心想:“這個難度可比‘左手畫方、右手畫圓’要高多了呢!難道我已經可以一心兩用了?”
凌飛揚立刻從地上撿起那兩根樹枝,然後蹲在地上,用左手去畫方塊,用右手去畫圓圈,然而卻是事與願違,他最後畫出的仍然是兩個不圓不方的形狀。
“還是不行啊?那麼昨晚臨睡前又是怎麼回事?”凌飛揚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暫時不去考慮這個問題,但心中卻仍然對此事抱有了一些希望。
“看來你不是同時寫出來的,我還以為你學會一心兩用了呢?”周伯通十分失望,隨即問道:“這四個字,看起來是兩位女子的名字,她們莫非是你的相好?”
“應該算是吧……”凌飛揚倒也並不隱瞞。
“你要那麼多女人幹嘛,我只有一個,都頭疼死了……”周伯通說著嘆了口氣,看來是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