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的白銀卻不像後世明清的白銀那麼不值錢,整個大唐每年的白銀開採量都極其有限,流落異域的毫無疑問都是在漫長的歷史中被掠奪過去的,在部族之間交易的時候,這樣的東西相比牛羊馬匹,同樣是硬通貨,而即使在大唐,五鎰白銀甚至可以夠普通人一家五六口安安穩穩生活一輩子。所以,杜士儀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道:“既然是你的戰利品,你自己留著吧,我可不缺錢!你留著給你家阿玢娶媳婦吧!”
杜士儀既然如此說,僕固懷恩也就不再堅持,可是,對杜士儀用那樣的口氣提到僕固玢,心裡一直少不得惦記的僕固懷恩頓時明白,這是杜士儀向他保證僕固牙帳絕對不會出大亂子!明知路上人多嘴雜不好問,可他就是想問個明白,就這麼死活堅持到了宿營,他猶如跟屁蟲似的在杜士儀後頭跟著轉悠了老半圈,杜士儀方才無可奈何地示意他進了帳篷。當這位安北副大都護不多時從帳中出來時,終於恢復了神清氣爽,整個人彷彿都恢復了所有的精氣神。
當一行萬餘人再次回到了回紇牙帳城時,城牆的夯築已經完全完工了。時年十三歲的葉健親自用最高禮儀迎接了杜士儀和僕固懷恩等人入城,又將他們請到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