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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已是隔日午時,右手揉搓雙眼,陳昭和緩緩坐起身形,急忙探查腦海中能量,驚奇的發現識海似乎擴大了一倍有餘,而相互衝突的三種能量之間多了一團乳白色能量團加以平衡。
“阿彌陀佛,世間因果不可言喻,昭和,你因禍得福竟然提前凝聚了靈魂能量,日後進修又可一日千里。”
看陳昭和並無反應,能寬繼續解釋道:“悟得靈魂才能踏入煉魂境,可謂是無數佛修之士第一個難關。”
聽聞能寬言語,陳昭和這才知曉那能量團究竟為何物,平心靜氣略做調整,正欲起身施禮告退。
卻又聽能寬開口說道:“世事無常,原想等你出了潛龍秘境再將此物予你,既然你靈魂力已開,我這便將這鱗片賜予你。”說話間,手心處憑空出現了一枚巴掌大的鱗片,伸手遞予陳昭和。
陳昭和接過鱗片,正待仔細觀察,那鱗片卻呼的一聲沒入了手臂之中,緊接著,右手手背傳來一陣疼痛之感。
翻過手來,只發現那鱗片竟嵌在手背之上,用手輕觸,彷彿是自然生成的一般,小昭和略有不解,抬頭看向能寬。
“阿彌陀佛,真乃奇蹟,當是昭和你與這鱗片有緣,看來此舉實乃佛意所為,此物正是在你發現的那所黑洞中尋出,我觀其為魂器,且與你肉身中的氣息相同,故此瞞過冰族長老,暗自收於袖中。”
能寬說出此言,也不臉紅,絲毫沒有為藏下獨食而感到羞愧,靜修數百年的他早已看清佛法,所謂貪戒不過一言爾。
“師祖,何為魂器?”陳昭和望向能寬。
“魂器,顧名思義,以靈魂為媒鑄造的法器,也必須用靈魂駕馭,你身上這件只是一儲物法器,就魂器而言算不得珍貴之物。不過卻是極為適合你,以你目前的魂力便是這儲物法器一天也休想開啟多少次。”
能寬詳細做出講解。
“另外,若是自行創造的魂器會隨著自身靈魂的強大而逐漸變強,你這件怕是開始有多大便是多大了。”
聽完,陳昭和再次拜謝能寬,轉身離開了能寬所在院落,直奔提摩院而去。
······
“徒兒,怎得這番學藝反而開通了靈魂力量。”陳昭和方才踏入提摩院,普渡便一眼看穿,欣喜有加,出口問道。
小昭和方才還想著留給普渡一個驚喜,未曾想到師尊眼力高明,還未等自己開口便發現端倪。
於是,陳昭和將方才發生之事一五一十道出,只是略去了有關禪經部分,胡亂搪塞過去。
“昭和,你再休整幾個時辰,明日我便傳你禪修棍法,也好叫你在日後的打鬥中不再一味的使用俗家棍法。”
陳昭和領命離去,正欲返回禪房,普渡卻又將他叫住。
“徒兒,你將這些經書拿去,雖是些苦澀經文,卻能磨礪你的心智。知因果,即知進退,知佛法,即得開心果。”普渡滿面嚴肅,口吐箴言令人似懂非懂。
陳昭和搬起一摞經書回到了禪房,盤坐在床上仔細端量手上鱗片,繼而閉上雙眼,嘗試勾動腦海中的靈魂力開啟了鱗片內的空間。
“這片空間既是前人所留,想來會留下些許寶物,說不定會有意外的驚喜,只希望能寬祖師沒有取走裡面的物品。”
陳昭和兀自想到。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引動了一絲靈魂力,沒入鱗片後卻石沉大海,不見蹤影,陳昭和只得繼續灌輸能量。
終於,鱗片內的空間被開啟了,仔細觀望,卻是失望有餘,整片空間只有一丈見方,容納些隨身物品卻是綽綽有餘。
隨即,陳昭和將紫劫棍放入其中,關閉空間後又再次灌輸能量開啟,幾個往復,就覺得身體乏力,頭腦昏沉,細細想來,卻是靈魂力使用殆盡所致。
整理妥當之後,陳昭和的意識再次來到了腦海中,這次卻是直奔百世輪迴經而去,粗略打量後眉頭微皺,這輪迴經竟然需要佛氣!
能寬師祖自然不會不知自己是禪修,既然賜予自己這本稀世寶經,自然有其獨到之意,想到這裡,陳昭和繼續讀了下去。
約有半刻鐘的時間,陳昭和睜開了雙眼,明悟了佛氣的用處,多用來洗滌肉身,加速血液迴圈,促進肉身更替。
只是陳昭和體內空空如也,想來要參悟這本經書,卻是必須要通悟“氣”字,繼而引到佛氣在全身各處流淌。
“想不到我一介禪修卻是要比佛修做得更為徹底,佛修練氣,在經脈中迴圈流通,我卻要將佛氣融於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