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墨府一片冰天雪地。白婉璃坐在燒著暖爐的屋子裡,聽著外面白雪的簌簌落地之聲,心情五味陳雜。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之間,彎彎已經過世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裡,她夜晚依舊無法入睡,每每的閉上眼睛,彎彎的音容笑貌,總是浮現在眼前。
彎彎跟她孃親一樣,是個柔弱善良的小姑娘,可是善良的人,終究沒有好報。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推開窗戶看著外面,“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來坐坐?”
暗處,那人有些詫異,接著走出了大樹的陰影,站在白婉璃的對面。
雲非墨的衣服,已經被大雪覆蓋,他整個人彷彿雪人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三爺,你傷寒未愈,這樣在大雪之中,病情會加重的!”白婉璃淡漠的說道。
雲非墨上前,站在屋簷下,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雪,“我想知道,你什麼時候發現,我站在外面的!”
“你來的時候,我就知道!”白婉璃懶洋洋的起身,接著從炭爐上,拿了燒的沸騰的開水,然後泡茶。
她泡茶的功夫,實在不怎麼樣,再加上茶葉的質量不是很好,所以那茶水的上面,漂浮著很多細碎的茶葉沫子。
將茶水遞在雲非墨的手上,白婉璃臉色淡漠,她給自己倒了白開水,雙手捧著白開水,看著雲非墨。
雲非墨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拿起茶杯,低頭喝茶。
只是茶水實在太燙,他根本無法入口。
“我欠你一個人情,這個人情,你隨時可以開口!”白婉璃將茶杯放在一邊,抬了抬眼眸,淡漠的說道。
雲非墨苦笑,“你倒是知道,我來找你的目的!”
白婉璃好奇起來,“你讓我幫你救的那個人,是誰?”
在京城的時候,他已經說過,希望她幫他救一個人,她並不以為,他會放棄這個機會。
雲非墨撥弄著茶水葉子,他低著頭,神色變幻莫測,“是個女人,她叫梅仙兒,只不過她有心口疼的毛病,這些年若不是我拿人參靈芝的將養著,恐怕早已經香消玉殞!”
“三爺一直抗拒指婚,連六爺都已經成親,三爺卻孑然一身,原來是心中自有佳人!”白婉璃瞭然的說道。
雲非墨苦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仙兒,是清白的,我一直抗拒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