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打,又不用花錢。吃一張九筒,打出二索。
“胡了!“坐我對面的楊姐,立馬就喊,然後,嬌手亮出面前的牌。
房間裡,笑聲立馬又響。
“親那裡呀?”我也笑著問。
“過來呀。”三十多歲的楊姐笑著說。
富婆們的笑聲中,我走到楊姐的跟前。
楊姐“嘻嘻”地笑,然後說:“你幫我掏出來呀,然後親呀。”
不行了,富婆們都是笑得呀,陣陣成熟,就是猛烈不安靜。
我也笑,掏就掏唄,手往楊姐的細帶子裡面伸。
天!我手一扶,感覺三十多歲的富婆,太嫩了,成熟的軟感又不失回力,還有不小的重量。
笑聲中,我手出來,也掏出一堆白。
富婆們的笑聲突然變低,全部都在看著被我掏出來的盈白。
真白!我笑著暗自贊,看著也是潤又圓得不行。我彎下腰,朝著成熟的前端,當然得張開口。
“嗯!”楊姐突然出一聲,然後富婆們的笑聲又起。
我也笑,站起來,感覺太帶感了,我願意輸。成熟的韻味,帶著雪膚的芳香。
“感覺怎麼樣?”坐我左邊的許老師,笑著衝楊姐問。
楊姐也說:“你贏了,就能感覺怎麼樣。”
老天爺!這回,真的是許老師胡了。
這位五十左右的老師,卻是笑著乾脆自己動手,將白色的背心往上掀。
一片大笑聲中,我卻是意外地吃驚。五十出頭的許老師,還這樣鼓呀。胖胖的身子,雪膚真豐盈真薄。
“親呀。”許老師雙手抓著背心,笑著衝我說。
我就臉往她湊唄,嘴巴也張開。
我靠,我親著許老師,讓我想起,初中的班主任。不但成熟幽香更濃,我還感覺一種親切。太大太柔了,我怕我會被堵得,呼吸不順暢。
“喂,許姐,你怎麼手摟著他腦袋?”林姐突然出聲,然後富婆們一陣笑抽。
許老師雙手摟著我的腦袋,也是“咯咯”地笑。
笑才帶感,我臉還沒抬起來,她笑得歡,鼓得也更猛。
我抬起臉,往許老師瞧,她的一對粉腮,還泛出一片紅。
沒辦法,我還是連續輸,除了林姐,四位富婆,我都親了不止一次。
“行了,中午了,葉天的嘴巴還有傷呢。”林姐終於笑著說。
散夥了,我沒贏到一分錢,不過,感覺真爽。四位成熟的富婆,嬌態不一樣,芳香也不同,但都是柔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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