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想過要去找劉焉告發。
等到張修退下去之後,益州倉曹史王累卻是對眾人說道:“若是在下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叫秦宓的,恐怕就是荊州派來的說客!等到他來了之後,我們先要想個主意,打壓打壓此人的銳氣!”
王累的主意也是得到了眾人的贊同,而作為眾人之首的董扶和趙韙卻是不置可否,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默不作聲。雖然荊州羅陽崛起也不過才這幾年的時間,但兩人都知道,這個羅陽絕非尋常人!如今戰事如此膠著,羅陽卻是派來這個叫秦宓的,看來這個秦宓應該是有些本事,待會要好好應對才是!至於王累所提的建議,雖然董扶和趙韙不認為這有什麼作用,但還是不妨讓他們來試試這個秦宓的斤兩!
眾人商議了片刻,沒過多久,張修便是帶著一名年輕文人來了。見到正主來了,眾人連忙是坐正了身子,目不斜視,等著張修帶著那個叫秦宓的人進來。
張修到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同僚有個什麼計劃,引著那年輕文人進了大廳之後,先是對著董扶和趙韙拱手一禮,說道:“董公!趙大人!在下把從荊州來的秦先生帶來了!”
隨著張修說完之後,在張修身後的那年輕文人也是向前跨了一步,對著眾人拱手一禮,朗聲說道:“在下秦宓!見過益州諸位英傑!”
“這就是秦宓?”眾人看到秦宓的樣子,都是滿臉不敢置信的模樣。雖然之前張修已經說了,這個秦宓還不到二十歲,可當親眼看到秦宓那張年輕得過分的面孔,眾人還是驚訝異常,恐怕從來都沒有見過有這麼年輕的使者吧!而因為秦宓如此年輕,在眾人的心目中,又不由得多出了幾分輕蔑。
但是,董扶和趙韙卻是沒有這種想法,相反,他們心中反倒多出了幾分顧忌。這個秦宓如此年輕,就能被荊州刺史羅陽任命為使者,這也只能說明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秦宓的確是有超出常人的本事,絕對不能輕視!
經過了短暫的驚訝之後,王累對著眾人使了個眼色,一干益州子弟也是露出了輕鬆的表情,似乎要對付眼前這麼個小子,簡直是易如反掌!當即,王累便是笑道:“哦?這位,秦小先生!看起來似乎很是面生啊!不知秦小先生年歲幾何啊?哈哈哈哈!”
王累這話可就有點露骨了,本來張修之前都是客客氣氣地稱呼秦宓為先生,可這王累卻是偏偏要在中間加上一個“小”字,這不是擺明說秦宓年輕麼!而且王累這話語中,也是處處譏諷秦宓的年歲,擺明了欺負秦宓年輕呢!對於王累這話,就連同一戰線的趙韙都有些聽不下去了,你打壓秦宓沒錯,可這說話也太沒有分寸了!
而反觀秦宓,在聽到王累的話之後,身子先是一頓,不過很快就是恢復了常態,淡淡一笑,隨即便是直接轉身就朝著王累走去。看著秦宓就這麼走過來,原本還得意洋洋的王累也笑得有些不自然了,臉色似乎有些緊張,止住了笑,瞪著眼睛看著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秦宓,哼道:“你想做甚?需知這裡可是益州!不是荊州!”
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只見那秦宓嘴角一翹,竟然直接便是朝著王累彎腰拱手,深深行了一禮。而就在所有人都因為秦宓的舉動而愣神的時候,就聽得秦宓抬起身說道:“小子見過董公!小子還在求學之時,就聽聞董公的大名!董公當年至京師,遊覽太學,還家講授,實乃當世儒家大師!小子對董公也是仰慕許久!未曾想,董公竟然還如此年輕,卻能有這等造詣,小子實在是敬佩不已!”
一開始見到秦宓朝著王累行禮的時候,趙韙還以為這秦宓已經被王累給打壓得屈服了,正想著這秦宓也不過如此。可是聽得秦宓後面的話,趙韙頓時就愣住了,這話,似乎不是在誇讚王累吧?
還是那張修見機得快,連忙是對秦宓說道:“秦先生誤會了!這位可不是董公!這位王累王大人,現任益州倉曹史!而這位才是董公!”
“啊!哎呀呀!原來是小子弄錯了!”秦宓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抓了抓腦袋,笑著說道:“原來這位才是董公!小子無狀,倒是鬧出了笑話,讓諸公見笑了!見笑了!”
“哼!”王累冷哼一聲,卻還不忘譏諷道:“果然是沒有見識過大場面的小子,竟然還會看錯人?羅荊州怎麼會派出這麼一個毛頭小子來辦事!這豈不是要壞了大事?簡直是無謀之舉!”
秦宓卻還是那副淡淡地笑意,對著王累拱手一拜,說道:“王大人說得極是!小子的確是沒有見識過大場面!在小子的老家,迎接客人的時候,一般主人不開口,那些主人手下的奴才是不敢隨便亂說話的!所以剛剛小子聽到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