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末將入城的時候,王匡還特意趕來請辭,說是那牛輔已經帶著西涼殘兵逃往了幷州,他需要立刻返回河內佈防!不過末將沒有請示主公,所以沒有答應下來,只是讓他在城外先等一些時日!”
“王匡嗎?”羅陽嘿嘿一笑,隨即轉頭望向了郭嘉,笑著問道:“奉孝,依你之見,這王匡到底想要做什麼?”
郭嘉此刻卻是早已經把那套穿起來極為不便的官府給脫了,之前在劉協面前那一本正經的模樣也不知到哪裡去了。聽得羅陽的問話,郭嘉想都沒想,笑呵呵地說道:“這還用問,那王匡見到主公在長安已經站穩腳跟,生怕主公會加害於他,所以才會這麼著急要跑啊!”
“哈哈哈哈!我想也是這樣!”郭嘉所說的,和羅陽的猜想一樣,羅陽不由得仰天大笑了起來,說道:“當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我的能力,要想要對付他,什麼時候不可以?又何必拖到現在才動手?他這等人物,還不值得我花心思去對付!”
郭嘉也是點頭說道:“照這麼看來,那個之前為王匡出謀劃策的高人現在應該已經不在王匡身邊了,要不然,不會看不出其中要害!沒有了那高人相助,這王匡充其量也就是有些城府罷了,算不得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主公大可放他離去,讓他去幷州和牛輔鬥個你死我活!”
“說起牛輔,漢升兄,現在牛輔在幷州的情況如何?”說起幷州,羅陽也沒有忘記那個從涼州逃走的牛輔,如今董卓餘黨真正有威脅的,恐怕就剩下他了!不管怎麼說,他手下還有數萬西涼軍呢!
黃忠點了點頭,沉聲說道:“三日前傳來的訊息,牛輔已經佔據了上黨,並打起了董卓的旗號,召集了不少董卓的舊部,手下大約有近三萬人馬!最近似乎正在向晉陽蠢蠢欲動,看樣子是想要一舉奪下幷州,好重振旗鼓啊!”
“哼!敗軍之將!不足為懼!”郭嘉卻是冷笑道,在他看來,董卓一死,這西涼軍的氣數已盡,別說牛輔了,就算是呂布和徐榮還活著,也不見得能夠再把西涼軍給拉扯起來!
不過羅陽卻沒有因此而掉以輕心,他緊皺著眉頭說道:“切不可大意!漢升兄,那董卓的小女婿李儒的屍首可曾找到?”
之前文聘發來的軍報中的確是說明了李儒已經被殺,可不知怎的,羅陽總是感覺有些不放心。要知道這李儒在歷史上的名氣可是絲毫不遜於賈詡的,這人會這麼簡單被殺,到現在羅陽還是不太相信!只是文聘攻入長安城的時候,長安城已經是一片混亂,文聘只是派了一小隊人馬去董卓的那些親信家中屠殺,其中就包括了李儒的住處,手下傳來的訊息說是李儒家中已經被屠殺了乾淨,可到最後也沒有誰能夠拿得出李儒的屍首!
黃忠搖了搖頭,說道:“之前按照主公命令,末將已經讓人傳信給仲業,只是剛剛末將和仲業碰了個頭,仲業卻是回覆,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李儒的屍首!據說當日長安城內有太多死人了,所以幾名王公大臣向天子進言,把那些董卓黨羽的屍首都焚燒乾淨,其中就包括了李儒住處的屍首,現在要找,恐怕是沒有什麼希望了!”
“嘖!”聽得黃忠這麼一說,羅陽也是越發不放心了,倒是郭嘉勸慰道:“主公放心吧!就算是那李儒還活著,晾他一個孤身寡人,能夠鬧得出多大浪花?更何況他身為董卓的女婿,如今已經是人人喊打了,就算是他僥倖活了下來,恐怕也只有縮著腦袋過下半生了!”
“但願如此吧!”郭嘉這麼說了,羅陽也不好再追究下去,畢竟這些年雖然李儒給董卓出了不少主意,但平時行事卻是極為低調,在眾人眼中,李儒也不過是憑著一個董卓的女婿的身份,才能夠上位。而除了羅陽以外,其他人又怎麼會知道李儒此人的能力?就算是羅陽說出來,也無法自圓其說,總不能把自己來自後世的大秘密說出來吧?
這件事暫且拋開,羅陽又再詢問了一下關於兗州和揚州的戰事。這次羅陽組成討董聯盟,戰場可不只是羅陽這一邊,還有公孫瓚與曹操、陶謙與孫堅這兩大戰場!雖說最大的董卓已經被羅陽給消滅了,可曹操和孫堅那也不是省油的燈,也不知道公孫瓚和陶謙會如何。
說來也巧,就在羅陽和黃忠、郭嘉兩人談論此事的時候,忽然從營帳外傳來了一把呼喝聲,只見一名軍士快步跑到了營帳門口,對著羅陽三人便是跪拜了下來,抱拳喝道:“報!啟稟主公!兗州戰報!”
“兗州?”羅陽立馬就是站了起來,直接對在營帳外的軍士喝道:“快!快拿來我看!”
那軍士自然不能就這麼把戰報送到羅陽手上了,在營帳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