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弟弟蒯越也不例外。這些天來,蒯家在荊州各地的勢力也是紛紛朝著武陵郡收縮,已經有不少蒯家子弟趕到了武陵,所以蒯良也不用擔心人手不夠。雖說蒯良先前的打算料定蔡家今後要和其他勢力爭奪襄陽和南郡,但為了以防萬一,這武陵郡還是要佈置好防禦措施的。
“報——!”
就在眾人商議之時,忽然從大帳外傳來了一聲急促的喝聲,還未等大帳內的眾人回過神來,大帳的帳門就是騰地一下被人掀開了,一道人影直接就是鑽了進來。
“哼!”就在那道人影剛剛鑽進來的那一瞬間,之前一直站在蒯家兄弟身後,一直都沒有動過分毫的那名車伕卻是突然冷哼了一聲。只見他身子一閃,整個人卻是驟然從原地消失了,而下一刻,那車伕就已經是出現在了那道人影的身後,緊接著,一道寒光閃過,車伕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寒氣逼人的寶劍,直接就朝著那道人影刺了過去。
“住手!”蒯越此刻已經看出那道人影是一名穿著輕甲的軍士,而且一進來就朝著眾人跪拜了下來,顯然不是什麼刺客,而眼看著這名軍士就要死在了自己護衛的劍下,慌忙出聲喝止。
蒯越作為蒯家的二號實權人物,蒯家家主蒯良的弟弟,他說的話自然是份量不輕。蒯越的話音剛落,那名車伕手中的寶劍便是立馬停了下來,劍尖那是險險地貼著那名軍士後脖上的面板,那名軍士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就被那寶劍上的寒氣給弄得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他這一動,卻是正好讓寶劍的劍尖刺破了面板,滲出了一個小血珠。
蒯良此刻也是發話了,看了一眼那名軍士,又看了一眼曹寅,得到對方的肯定之後,便是淡淡地說道:“退下去吧!”
蒯良這話一出,眾人又是眼前一花,同時趕到一陣清風拂面,那車伕卻是再次回到了蒯家兄弟的身後,還是先前那個姿勢站著,就像剛剛他從來沒有動過一般。曹寅見了,頓時心裡就是打顫,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車伕,竟然是如此厲害的高手。幸好剛剛自己沒有對他怎麼無禮,要不然,真惹怒了對方,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蒯越卻是沒有理會曹寅心中的後怕,而是直接轉頭對著那名軍士喝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敢擅闖大帳?”
那名軍士剛剛根本就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危機,也只是感到自己的後頸處傳來了一點刺痛感,並沒有當回事。聞言抬起頭望向了蒯越和蒯良,卻是根本不認得他們,這軍士是龐季從桂陽帶來的,一向也只聽龐季的話,當即便是轉過頭望向了龐季,想知道自己的上司是如何安排的。
那龐季連忙說道:“這位是二公子,那位是大公子!你有什麼話就快說吧!”
“喏!”龐季這種簡單的解釋自然是不可能讓這名軍士明白。不過,雖然不知道這大公子、二公子到底是什麼人,但從龐季的態度上,軍士就知道肯定不是自己這種小兵能夠管的事,當即便是抱拳喝道:“回大公子、二公子,剛剛接到飛鴿傳書!漢壽城發現敵軍!”
“漢壽城?”這軍士的話一說出,頓時大帳內的眾人全都是驚呼了起來,蒯良當即便是緊皺著眉頭望向了弟弟蒯越,蒯越也是同時臉色陰沉地看了過來。兄弟倆心意相通,很快就看出了對方的擔憂。
蒯良和蒯越都是土生土長的荊州人,對於荊州的各個城郡自然都是熟悉得很。漢壽城位於武陵郡東北方向,洞庭湖以南,是毗鄰武陵郡的一個城池。自從蒯良下令蒯家全部勢力都龜縮於武陵郡,這漢壽城就成為了蒯家在武陵郡的哨站。如今聽得漢壽城被敵軍攻打,蒯家兄弟心中當然會震驚和擔憂了!
而龐季三人也是明白漢壽城的重要性,知道漢壽城要是被攻打,就意味著有敵人開始對武陵郡意圖不軌了!這三人當中,就屬黃祖的性情最急,當即便是喝問道:“敵軍?是哪裡來的敵軍?”
那軍士一頓,卻是搖了搖頭回答道:“小的不知,密信上沒有說明對方的來歷?”
不知道來歷?這下連曹寅也是急了,慌忙追問道:“那敵軍的數量有幾何?武器裝備如何?”
“呃。”那軍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說道:“這個,密信上也沒有說明,密信上只是說漢壽城外突然出現了敵軍,而且已經開始朝著漢壽城發動了攻擊!”
“竟然什麼都沒寫清楚?那漢壽城的太守到底在做什麼!”這下可是蒯越忍不住發脾氣了,龐季等人自然也是對那漢壽城的太守很是不滿,不過他們知道漢壽城的太守是蒯家子弟,所以也不好說什麼,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