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充斥著她的神經,讓她極欲奔潰。
不,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這只是個噩夢!
扭頭看向韓氏,想讓她告訴自己,這一切就是個噩夢,夢醒了就沒事了。
只是扭頭那瞬間,心啪的一下就涼了,那紅腫不堪的雙眼,那滿是傷心絕望的表情。
都一一提醒著自己,這一切都是真得!自己所遭受的一切統統都是真得。
明玉容覺得自己的心仿若被撕成了數瓣,再難拼湊齊全。
身子也仿若被拋進了萬年寒潭,冰冷刺骨,魂魄更猶如墜進了地獄深淵,萬劫難復!
她完全不能接受這個現實,抱著頭就是淒厲的哀嚎!目中滿是恐懼絕望!
韓氏見狀,忙急聲安慰道:“沒事的,女兒,你彆著急,別多想。。。”
只是,如何能不多想呢。
連韓氏自己也知道這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說到最後,控制不住得就抱著明玉容失聲痛哭了起來。
韓氏哭的傷心,明玉容卻一無所覺。
哀嚎過後,眸中的恐懼絕望,漸漸被陰霾狠辣取代!
韓氏望著女兒那如毒蛇噬心的目光,心中一顫,驚嚇道:“玉容,你!”
“水”明玉容不看她的表情,只從齒間蹦出一個字。
韓氏忙從一旁的小几上倒了一杯溫水給她喝下。
此後,便是良久的沉寂。
打破這屋內沉寂的。
是屋外沉重的腳步聲。
來人大力揮開屋簾踏步進來,正是明府當家明昱。
進入屋內的明昱見明玉容醒了,箭步上前,伸出手便拽起明玉容,揚手照著她精緻的臉蛋左右開弓,啪啪得就是兩個巴掌扇了過去。
韓氏驚呼一聲,想上前來攔,卻被明昱一揮手給擋了出去。
明昱心中有氣出不去,直接拎起明玉容就往地上摔去,口中罵道:“你這個孽女,竟然做出如此敗壞明家門風之事,說!那個畜生是誰!”
明玉容初初被甩到地上還有些懵,待聽到明昱所說的話,心中卻大鬆了一口氣。
原來他們尚且不知道,自己是被一群乞丐給玷汙得,那自己就還有救!
連忙匍匐著撲到明昱腳旁,哀求道:“父親,父親,你要相信女兒,女兒是清白得!女兒也不想得!”
韓氏也在一旁幫腔道:“是呀,老爺,玉容也是不想的啊!”
清白個屁!
明昱冷哼一聲!
她那副模樣,那種叫聲,那麼多人都聽到見到了,還有臉說清白,你當我腦子裡都是漿糊!
想到那些逃跑後,遍尋不到的僕人丫鬟。
想到不出幾日,這都城之內就要傳出明府二小姐,情難自禁,與人在破屋私通的傳言!
明昱便氣的一個仰倒!
方才是看那明玉容神志不清方才沒有發作,如今清醒了卻還敢欺瞞與他,實在是可惡至極!
氣怒不過的明昱抬腳就踹。
“清白?你還敢說你清白?那你到是給我說說為什麼參加完宮宴不回府,三更半夜一個人去那種地方!不要跟我說是有人逼你去得,你那車伕還在柴房裡關著!”
踹完一腳後,氣還是不平,又重重得補上了一腳!
“還敢給我用藥助興!我生你養你菩薩一樣供著你,你就是如此不自愛,如此回報於我的?”
罵完之後,明昱便深吸口氣定定得看著倒在地上的明玉容。
明昱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他甚至生出一絲絕望。
他覺得,明家的風水可能真的出了問題,再不就是自己的兒子女兒都邪性了,為什麼一個兩個都出了事。
出得還都是這種傷風敗德,不堪入目的事情!
這個她寄予厚望的女兒,竟然就這麼給廢了。
冷冷的看著明玉容,他在考慮,這個女兒到底還有沒有價值!
這就是明昱,他疼寵的從來不是明玉容和明玉華,而是她們那絕世的容貌,甚至應該說,是那伴隨著絕世容貌而衍生的利益!
聽到明昱的話,明玉容不懂了。
明明自己是在去找五皇子手下的途中昏倒的,父親怎麼會說是自己去的那個地方,還有那個車伕是怎麼回事?
但是,還不及想出頭緒。
便見到明昱目中那滑過的一絲冷芒,明玉容心中一涼“完了!”
她太瞭解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