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認得。乃丘齊請來看管小院的傻子,這傻子混事不懂,自是不會洩露他們偷*情一事。
卻說單蓮乜眼瞅了瞅傻子,但見他穿著開*襠褲,不覺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便湊到身前,掏了一把,這麼一弄,竟讓她發現了寶貝。
那傻子雖傻,物件卻生得孔武有力,足有七寸之長。單蓮不由得渾身一麻,臉如紅燒,蹲□子解開傻子褲帶,繞有趣味地揉*捏著。
傻子被嚇得目瞪口呆,結結巴巴地說道:“疼。”
單蓮抿嘴一笑,仍攥著那物件不放:“你可知這是作何用的?”
“尿*尿用的。”傻子答道。
“果真是個傻子。”單蓮見他懵懂,心中更添欲*火,這邊輕解衣衫,將那白*皙兩峰塞*入傻子口中。傻子這倒是無師自通,當下吸*允起來,美得單蓮嘴上喚著親親相公。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花園,嬉笑著問道:“你可知這是什麼?”說著牽起傻子的手,按在門口。
“怎底還流水了?”傻子用手指掏了掏,沾了不少雨露,又用舌頭舔*舔道:“酸的。”
“你胯*下那物件最喜歡吃這水。”單蓮說著將傻子按到在地,將戶門對準,一股坐下,全然沒入。只覺傻子的物件比那蘿蔔黃瓜還要堅*硬龐大,自是喜得非常。傻子也是個中奇葩,竟自顧自*抽*了起來。他初嘗肉味,並不懂得憐香惜玉,反而是猛攻生戳,弄得單蓮又痛又舒服,竟然丟了幾度,倒真出乎意料。
二人舞弄了一回,仍覺不夠,這便換了姿勢又玩起來,殊不知隔牆有耳,隔窗有眼。
那管家吉正自單蓮出府便跟著她們一路到此,適才果兒開門見竟是他,大吃一驚,剛要呼單蓮,卻被吉正眼急手快按住口道:“別出聲,是老爺吩咐我來的。三夫人自個淫*蕩,與你無干,你且莫幫襯著她惹惱老爺。更何況幾日後你我便要拜堂成親,你便是我吉家的人,自要向著我,我也定護著你。”
果兒一怔,只須臾功夫,那吉正便竄到灶房,單蓮與傻子的歡好全然落入他的眼中。
他冷冷一笑,趁單蓮與傻子不備,竟俯身偷走單蓮的桃紅色褻褲。果兒立在屋外,急得左右亂轉,但見吉正將那褻褲揣人懷中,這便迎了上去,低聲道:“你且放過夫人罷,老爺若知此事,恐怕會……”
“果兒,我和夫人之間,你只可選一個。”吉正說完這話,便大步離去。那三夫人單蓮仍貪圖風流快活,哪知屋外風雨突變呢。
是夜,單蓮同果兒回府,但見吉正立在門口,笑臉相迎。單蓮因盡興而歸,竟忘記未穿褻褲一事。待到府中,恍然想起,只當是留與傻子,待下次去尋回罷,這便展著笑臉進了屋,果兒心事重重地跟在身後。
早些時候宣正賢吩咐下來,將前院一間寬敞屋子重新刷過,作為果兒與吉正的婚房。二人婚期也已定下,正是清明前一天,依照單蓮的說法是,宣府這半年淨是些晦氣事兒,正好借這個機會沖沖喜。
既然三夫人如此決定,吉正和果兒自是點頭應承。話不絮煩,這一轉眼便快到大喜之日。宣安在床上躺到第八日,便下地活蹦亂跳去賭坊耍錢,與平常並無二致。
那辛詞躲在房中,足不出戶,除非單蓮派梅子喚她過去小坐,否則她在屋裡一呆便是整日。倒也未感寂寞,她幾乎每日都要和梅子吵上一架。梅子自從那次喝痰水一事之後,確是不敢再與辛詞面上過招,但私底下扔暗箭弄得辛詞煩不勝煩。
梅子先是故意碰倒魚缸,並又假裝手忙腳亂踩死了那兩條紅尾小魚。這還不算,她將那小魚的屍體用草紙裹上,遞到辛詞面前。辛詞只覺一陣反胃,咕嚕了幾聲這便要吐。正待梅子得意竊笑時,辛詞伸手拉了梅子一下,梅子轉過身,辛詞這便趁機對準梅子的臉,吐將下去。
梅子只覺一股惡臭,這便捂臉哭著跑開了。
辛詞漱了口,又換了套新袍子,這才小心地捧起那兩條小魚的屍體,跑去院中挖土將它們掩埋。正在她做這份工時,宣安無聲無息地立在她身側。那淡淡的香氣辛詞自知曉來人是誰,她緊張地將頭垂下來,不停地填土,那塊地方不一會兒便隆起圓鼓鼓的小包。
宣安莞爾一笑,他頑皮地伸手握住辛詞腳踵,辛詞的身子猛地晃了晃,這便急急吼道:“快放手!”
“原來妹妹還認得我,我以為妹妹始亂終棄,把我忘了呢。本想著化成厲鬼來找你復仇,但一見你如花般嬌顏,心下不捨,若妹妹喚我幾聲好哥哥,許能冰釋前嫌,破鏡重圓,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嘛。”宣安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