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爺這般用心,倒顯得我太過粗心大意。春日裡也該做幾套亮色衫子,不如明兒個去繡坊扯幾尺綢緞,縫製幾套時興的裙兒。”
“怕是你想做新衣,偏要藉著辛詞的名號。”宣正賢假意嗔怒道。
“老爺。”饒是當著一屋孩子的面,單蓮仍肆無忌憚地輕輕搭在宣正賢的手背上,帶著幾分嬌氣地喚道:“老爺這話說得好生刻薄。”
此話一出,果不其然引起宣正賢一陣大笑,眾人皆隨著宣正賢輕笑起來,氣氛頗為融洽。
“想來夜兒還沒見過辛詞吧。”單蓮話鋒一轉,她起身走到宣夜身邊,自然地摟住他的肩膀:“辛詞,這位便是我的小兒,他身子有恙,致使沒有早早為你引見,今日你們算是見著了。瞧瞧這兩個如玉似的人,坐在一起還真登對。”
單蓮正說著,卻聽宣然咳嗽幾聲,這便收了音,重新回到席上,端起酒杯朝宣正賢敬酒道:“恭喜老爺,估摸著宣府再過些日子就要備喜事了。”
宣正賢爽利地接過酒,一飲而盡,適才他見自己最為寵愛的兒子宣然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瞄辛詞,這便猜出個大概。現在聽單蓮的話茬,似是八九不離十。若是夕如的女兒能和自己的兒子拜堂成親,也算了卻自己多年的夙願。
更何況,宣正賢起初准許辛詞寄宿府中,心中也動過這個念頭。但他怕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