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對趙斌簡要的說了一遍。熟料,趙斌聽後卻愁眉苦臉,跟丟了什麼一樣。
安逸心中詫異,挑挑眉問道:“怎麼了?”
趙斌滿臉沮喪道:“師父。按照您說的,過兩年那什麼真武大帝一醒,‘我’就該消失了?”
安逸點點頭,心中一想,也確實有可能這樣。
真武大帝的意識存在了不知多少萬年。而趙斌的意識只有短短二十幾年,兩者相比,自然是真武大帝的意識更強,以後不論是吞噬還是融合,那“趙斌”這個人,確實就跟死了沒什麼兩樣。
沉默片刻。安逸嘆了口氣,覺得還是該安慰安慰趙斌。畢竟不論怎麼說,他們也是師徒一場,讓他就這麼看著趙斌因為這事以後悲悲慘慘消沉下去,心中也怪不落忍的。
可熟料。這時候趙斌忽然嘴角一咧,愁眉苦臉道:“如果只這樣也就算了,畢竟有他能夠有‘我’,活這二十幾年也算夠本了。可……一想到無論自己做什麼都有人看著,心裡怎麼就那麼彆扭呢!”
“……???”安逸有點沒反應過來。
趙斌繼續道:“師父你想想,吃飯有人看著,睡覺有人看著,就連洗澡都要有人看著。這還有沒有一點**?”最後憤憤不平道:“如果是美女還就罷了,最可氣的還是一個大老爺們!這到底還讓不讓人活了!!!”
“……”
……就為這個???
你他媽愁眉苦臉半天就因為感覺自己被一個大老爺們看光了心裡感覺不舒服?
這個真的很重要???
比生命還要重要???
安逸覺得自己要重新認識一下趙斌了,他這是無腦腦殘還是心性豁達?是沒心沒肺還是缺心眼子?亦或者……
是一種貌似堅強的外在偽裝?
就在這時候。忽然身後一聲“嚶嚀~”響起。
安逸兩人收攏心神轉頭望去,只見是白雪幽幽醒來,睜起一雙迷茫的眼睛,看著這充滿生機的世界,之後,轉向他們。轉向趙斌。
趙斌表情一怔,快步跑了過去。蹲下身,滿眼關懷道:“你。你醒啦……”
白雪這時候眼中依然有幾許迷茫,被趙斌這麼一叫,瞬間回神,抬眼看著他,猶豫道:“你……我……我們沒死?……”
趙斌緊忙點頭,激動道:“沒有,我們沒死……”頓了頓,他略微有些扭捏道:“那個……白雪……謝謝你……你,你沒事吧?”
“嗯……”白雪也羞紅了臉,如此近的距離,如此的談話方式,讓她耳根都有些發燙。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空氣中有一種令人渾身酥軟的氣味。
這邊趙斌也是如此,彷彿心底有一絲酸癢,化為了一種叫做“**”的東西,尤其是空氣中那種若有若無的香味,叫他渾身酥軟骨頭迷,朦朦朧朧滋生出一種愛意,像是一團火焰,正在燃燒。
安逸看著兩人的表情,聞著空氣中傳來的味道,臉色無比怪異。
這種沁人心脾的香味,就連他心中都彷彿有一絲躁動,而趙斌兩個人,更是雙眼迷離。
眼看著他們這就要互相寬衣解帶,當場恩愛一番,安逸終於忍不住乾咳一聲,大煞風景的打斷道:“咳咳!這還有人呢……”
“!!!”趙斌兩個人一驚,像是炎炎夏日一桶冰水潑下,渾身被一股寒意籠罩,意識瞬間清醒,互相看著對方,臉色騰地一下瞬間紅透,似乎要滴出血來。
安逸無奈搖搖頭道:“你們倆以後注意點,得虧這是深山老林,要是大庭廣眾丟人丟姥姥家了!”
趙斌騰地一下跳起,語無倫次道:“不,不是,師父……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真沒有……”
“別說了,我知道。”安逸擺擺手打斷他,看著白雪似笑非笑道:“小狐狸的身份不凡啊,像這種連修道人都無法抵禦的媚氣,恐怕除了九尾狐,再也沒有其他品種的狐狸可以發出來了吧?”
白雪滿臉迷茫,慌忙擺手道:“不,不是我,我沒有……”
安逸笑道:“你確實不是故意的,但卻不代表你沒有。”頓了頓,繼續道:“這種東西應該是你動情時自動出來了,可能是你現在修為太低,等你以後修為高了,想必就可以收發自如了……”
白雪滿臉通紅,尤其是聽到“動情”二字,恨不得自己找一個地縫鑽進去,恰在這時他又看到趙斌正滿臉傻笑的看著自己,當即心中羞惱無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對安逸大叫道:“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