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向華的死,挖心案似乎結了。雷曉佳是被嚇死,劉雪的死暫時也是無解。學校的校長被撤職,保安全部換了新人。林梵重新回到學校,看似風平浪靜。
秦峰把林梵送到學校,叮囑了一遍這才離開,他不希望林梵住校。但是不住校,每天早上五點起床趕到這邊讀書,林梵太辛苦。
“有事跟我打電話,缺什麼和我說。”
林梵點頭,“我知道了。”
“你爸遺產的官司二審你要去麼?”
林梵搖頭,“不去。”
“不去也行,我讓律師辦了。”
“嗯。”林梵很困,打了個哈欠,“你還能去上班麼?”
“結果還沒出來,應該影響不大。”秦峰又沒真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他還是有職業操守。“想吃家裡的飯,打個電話我過來接你回家。”
林梵把手揣兜,抬頭看他,風很大,吹的她有些冷。看了秦峰一會兒,林梵說,“我得去上課了。”
四周都是人,秦峰也不好乾什麼,拉過林梵幫她整理圍巾,“走吧。”
林梵後退兩步,露出來的眉眼彎彎,一副笑模樣,“你回家吧。”
“嗯。”秦峰穿著短款呢子外套,身材挺拔,筆直的兩條腿下面是短靴。林梵非常喜歡他這麼穿,長腿優勢頓顯。
“你路上開車慢點。”
秦峰還看著她,微微偏頭,稜角分明的臉隱在昏暗光線中,“嗯。”
他還凝視著林梵,林梵嚥下唾沫,“那我真走了。”
秦峰笑出了聲,仍是看著她。
短暫的停頓,林梵突然跑過來一跳抱住他的脖子就在臉上親了一口,轉身撒腿就跑。秦峰帶笑的聲音在後面,“慢點,看著路。”
宿舍冷冰冰的,兩張空蕩蕩的床鋪,雷曉佳的東西還堆著,那只是她父母沒來得及幫她收拾。一家人就那麼散了,其餘兩個人是搬走了麼?
林梵來不及多想,放下包就往教室跑。班主任換了成一個年輕男人,挺能聊,說話也很風趣,很是惹同學的喜歡。
下午林梵才知道宿舍裡其他兩個人申請換宿舍了,空蕩蕩的宿舍,林梵站了一會兒才往教室去。歐陽玉不見了,可林梵確定歐陽玉死了,至於身體去哪了,她還真是不知道。
週五秦峰給林梵打電話,林梵正在吃飯,接通了。
“在幹什麼?”
“吃飯。”林梵吃下最後一口飯,放下筷子喝湯,“你吃飯了麼?”
“吃過了。”秦峰說,“後天不能去接你。”
“沒事,不用接。”
“你去我爸媽那裡,我得出差。”
林梵一愣,“啊?”
“去b市學習,一個月。”
林梵又啊了一聲,“這麼久?”
“年底回來,到時候你應該放假了。”秦峰頓了頓說道,“在學校好麼?有沒有人欺負你?”
“沒有。”林梵心裡有些失落,秦峰去這麼久,什麼時候能回來啊?她用筷子戳子碗,“我這麼厲害誰欺負我啊。”
“不高興了?”
林梵清了清嗓子,“沒有。”
“回來給你帶禮物,想要什麼?”
“都行。”
秦峰笑,“都行是什麼?我怎麼不知道還東西賣呢。”
林梵起身拿著餐盤去放,“會有危險麼?以後還回江城?”
“回江城,只是過去學習。”秦峰說,“別擔心,沒事。”
林梵放下餐盤要走立刻撞到一個人,連忙讓開,剛要走,身後一個聲音響起,“林梵?”
林梵看過去,徐文志,指了指手機表示她在打電話,徐文志說:“那馬上回教室再說吧,別躲著我。”
誰躲你了?林梵莫名其妙,快步出了餐廳。
秦峰:“剛剛是誰?”
“一個同學。”林梵並不想多說徐文志,走到操場,天氣不是很好,陰沉沉颳著風,似乎要下雪。“學習的——人裡面有女生麼?”
“想什麼呢?”
林梵回神,臉就紅了,“我就隨便問問,你就當沒聽到。”
“我聽到了。”秦峰嗓音沉沉,語調也不快。
林梵想掛電話,太羞恥,“今天天不是很好的樣子,你怎麼去b市?坐火車麼?”
秦峰說,“人的一生不長,也僅夠愛一個人。”
林梵捂著臉,心跳加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