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收回視線,“你——”
他們在一起太久,林梵已經從他眼神裡看出來了,剛剛那個年輕英俊的小哥哥就是他!他進了林梵的夢。
“是夢?”
秦峰:“那個是你?”
林梵點頭,也是震驚,“你進了我的夢?”
秦峰開啟了遮陽板,刺目陽光照射進來,秦峰眯眼,又回頭看林梵。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鬆一口氣,“你沒變小就好。”
林梵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感一點都不好,收回手,“你年輕的時候真好看。”
秦峰黑了臉,“小白臉有什麼好看的?”
林梵笑出聲,這是醋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麼?
秦峰拉過林梵的手親了下,注視著她,“我現在也不老,也才三十。”
林梵笑眯眯看著他的臉,摸著他手指上的薄繭,“我現在明白你那時候為什麼招女孩喜歡了。”
秦峰哼了一聲,“成熟多好,黑也健康。”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黑的?”
“大學吧。”
林梵別過頭笑,那張俊臉和現在的秦峰實在差距太大,有種白古和黑古的落差。突然面前一道陰影,林梵措不及防被秦峰親了,空姐正好走過來,“飛機馬上就要降落,請各位旅客坐好,不要隨便走動。”
他們去海邊城市,出了機場,驟然的熱讓她喘不過氣,脫掉外套仍舊是熱。秦峰拉著林梵去打車,熱浪如潮,很快秦峰的手心就出了汗。
“這旅遊挺受罪。”
終於上了車,秦峰幫林梵拂過汗溼的頭髮,“不想出來麼?”
“想。”林梵握住秦峰的手,回頭,“你去哪我都跟著。”
秦峰失笑,“傻。”
林梵不知道剛剛他們同時進入那個夢境是什麼意思,到底怎麼進去的。他們訂了景區的酒店,進了房間林梵癱在沙發上不想起來,秦峰取了兩瓶水過來在另一邊坐下。
擰開水遞給她,“你以前的夢裡面的人,穿的就是那樣麼?”
林梵喝了一口水,點頭。這裡風景很好,觀景臺有落地窗,碧藍天空透徹,映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
“我原來七八歲的時候就認識你。”林梵笑了笑,“你那時候好像還不是將軍。”
秦峰喝完半瓶水,他穿著黑色背心,短褲,露出長腿,眯眼看著遠處。
“第二次相遇是什麼時候?”
“可能就是你去接我。”林梵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們再穿過去,先把歐陽玉那根線斬斷怎麼樣?他也能轉世投胎,不會害人,沒有執念。”
秦峰迴頭直視林梵,半晌,“改了,可能就沒你,不能改。”
林梵嘆口氣,“根據時間推,你去接我大概是平x戰役。”
“你怎麼活下來?”
“不知道。”林梵閉上眼,“我困了。”
“那睡一覺。”
到處都是喊殺聲,大火燒著木材炸裂的聲音。林梵身子搖晃,她猛的睜開眼,身下是一副單薄的身板。林梵恍惚了幾秒,突然一根箭射了過來,她拉著身下的人想躲,另一個人速度更快。一劍斬斷了箭身,她的身子凌空而起,林梵措不及防低叫了一聲。人就被按在堅硬的馬鞍上,“抓穩了。”他的聲音低沉,拿下背上的弓,搭弓箭破空而出,一人應聲落馬。其餘人一呼百應,一起追了上來。林梵回頭看了一眼,剛剛背林梵的男孩突然抽出長劍攻向戰馬,對方長刀揮過他就被掀翻出去。林梵似乎聽到他喊了一聲,聲音細嫩,還是個孩子。
身下的馬就飛奔出去,林梵死死抓著馬鞍,他們在黑暗裡飛馳。林梵顛的快吐了,她一聲不吭,她知道身後的人長著秦峰的臉,可他不是秦峰。
不知道跑了多久,林梵發暈,馬停下。他翻身下馬,林梵直接摔了下去,他迅速接住林梵,等林梵站穩才躬身後退,“情急之下,公主恕罪。”
“不必客氣。”林梵盯著他的臉看,很年輕,仍然是比秦峰年輕。聽他和自己這麼說話,很奇怪,“你——”她想說什麼,隨即目光黯淡下去,“剛剛那個孩子死了麼?”
“不知。”
他穿黑色鎧甲,如今戰亂,她父親已經掌握了大半個天下,已經稱王。他要圖謀更大的天地,便和岳父翻臉成仇。攻城迫在眉睫,林梵與一位哥哥卻還在城內被作為人質。林梵的親大哥死於亂箭,她被死侍拼死搶出來,裡應外合才撿回一條命。
這個訊息一旦傳出去,攻城立刻就會開始。替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