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玉一掌掀翻了林梵,她撞在牆上暈死過去。歐陽玉把手掌按在傷處,血並沒有止住,歐陽玉目光陰沉走向林梵。林梵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這並不好,他必須要帶走林梵。上一次被那個老道士傷了,歐陽玉短期內撐不起結界才貿然跟到了這裡。
手剛碰到林梵,電梯門開啟一個女人尖叫一聲,歐陽玉伸手就要抓林梵沒碰到她,面前白光一閃地上的短劍飛刺過來。歐陽玉就地滾開,閃身到電梯門口敲暈了打算報警的女人。
劍掉在林梵身邊,吞噬了刀刃上的血,散發著寒氣。歐陽玉臉色大變,迅速拉出電梯裡的女人戴上口罩,按下電梯下樓。
林梵是在刺耳的救護車上醒來,身邊還有哭聲,她艱難的睜開眼看到一張熟悉的臉,迷茫了幾秒,恍然大悟,“阿姨?”
“梵梵你醒了?”
林梵要動,秦母連忙按住她,“你先別動。”
身下的床在搖晃,林梵的視線終於是清晰,“怎麼在救護車上?”
“你被人襲擊了。”
林梵想到昏迷前的事,頭疼的厲害,“你什麼時候去的?”
“吃完午飯。”秦母說,“我看到你躺在地上,身下有血。”秦母遲疑了一下,疑惑的擰眉,“我中間晃了神,再清醒什麼都沒有了。”
“你見沒見有把短劍?”林梵想到了關鍵證據。
“在啊,在我包裡。”秦母連忙開啟包拿出劍,她抱著劍,小心捂著,“這東西太危險了,阿姨幫你收著。”
歐陽玉怕這把劍,為什麼?
林梵在醫院做檢查的時候秦峰打電話過來,秦母在外面接通,她脖子莫名的疼,頭也疼,這會兒又發現了胳膊上有淤青。“秦峰。”
“我讓我同事過去了,林梵怎麼樣?”
“估計腦震盪,當時我真看到血了,然後再睜開眼血就不見了。那個劍怎麼在梵梵手裡?”
“我送給她。”秦峰短暫的沉默,說道,“你沒看到什麼人?”
“沒看到,這會兒頭暈。”
“你也檢查檢查,別被人下藥了,晚上林梵先去你們那,等我回去再去接。”
“是不是你的那些仇家報復啊?你這工作自個危險就算了,還殃及家人。今天幸虧是我到了,不然梵梵出點事可怎麼辦。”
“我知道,晚一會兒你把劍給她。”
“這危險的東西還讓她拿著?”
“嗯,給她。”
“——好。”
林梵做完檢查,輕微腦震盪,不嚴重,開了藥就可以走。秦母帶林梵出醫院,秦峰刑警隊的一個同事就趕了過來,問了情況就送林梵和秦母回去。
歐陽玉這事實在太詭異了,林梵不敢多說,坐在車裡活動脖子手臂。一邊想著,歐陽玉到底想要什麼?今天他好像是想帶林梵走,去哪?幹什麼?要自己的命麼?
自己暈倒後他為什麼沒殺人?是因為秦峰媽媽到了?
太多的疑問,林梵的頭都要爆炸了,有些噁心。把頭抵在前排座位上,閉上眼,秦母輕輕順著她的脊背,“頭痛麼?”
林梵不想讓她擔心,搖頭,“不疼。”
“要不你躺會兒?”
“沒事。”
剛到家,秦峰電話就打了過來,林梵在沙發坐下接通,“秦大哥。”
“怎麼樣?好點麼”
“好多,你知道了?”
“我媽給我打電話了。”秦峰說,“怎麼回事?”
林梵走到陽臺關上門,把事情說了一遍,說道,“他可能不是人,但是短劍可以傷他。我現在還是想不通,他要我幹什麼?”
秦峰沉默,林梵說,“短劍上的血和地上的血都不見了,我原本以為可以以此為證告歐陽玉呢。”
“你確定之前有血?”
“我捅了他一刀。”林梵說,“我確定。”
“短劍你貼身帶著。”秦峰說,“剩餘的事我回去處理。”
“好。”
林梵結束通話電話回頭就看到秦峰的母親,頓時尷尬的頭皮發麻,她是不是都聽到了?會不會覺得自己很壞?會撒謊。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
“阿姨?”
“梵梵來喝水,你撞到頭就不要多打電話了。”
林梵無地自容,過去坐下,“謝謝阿姨。”
秦母把包開啟拿出短劍遞給林梵,“你還是拿著吧,裝包裡,小心點別傷到自己。”
“好,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