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遇隆不提他是大學士,還好,一提陸風就火冒三丈! 砰! “啊!!”張遇隆被陸風踹倒,而他周圍的隨從嚇得各個面色蒼白,他們可清楚,周圍可是錦衣衛,都相當於欽差。 “我讓你大學士!”陸風自一個錦衣衛手中拿過長刀,刀背猛地朝張遇隆身上拍:“大學士,還不懂禮法,如此對待咱們大夏老將軍蕭定方!!” “啊,啊——” 張遇隆慘叫著,同時還惱怒地瞪來:“你,你是誰,你竟然敢打本官!!” 百姓們,皆是拍手叫好,連那孫承宗都捋須點頭。唐語荷更是裝作沒瞧見。 還我是誰? 我是誰要跟你說嘛! “打你,還是輕的!”陸風惱怒道:“蕭定方老將軍,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怕是蕭家人都會剁了你。我讓你囂張!!” 唰唰唰! 陸風舉著刀背,快速舉起,快速落下,打在張遇隆身上啪啪作響,痛得他嗷嗷直叫。 還是孫承宗走過來,說讓陸風算了,好歹張遇隆還是大學士,教訓一下就行,可不能失了朝廷的體面。 說真的! 若是不想查出張遇隆背後的指使者是誰,陸風真想將這廝斬首示眾。 蕭定方是何人,那是以前為大夏有戰功的功臣,偏偏張遇隆還那般無禮對待蕭定方。 倘若不這麼懲罰一下張遇隆,定會寒了將士們的心! 當張遇隆被隨從扶上馬車,陸風才看向唐語荷,嘿嘿笑道:“娘,我剛剛粗魯了!” “哼!”唐語荷道:“你總算對男人粗魯了一回!” 陸風:“……” 見周圍百姓們都拍手叫好,陸風笑呵呵的忙朝周圍抱拳,既然大家都說好,那說明自己做的是對的,而孫承宗則是將陸風拉到角落裡。 “臣,拜見陛下!”孫承宗抱拳道。 “哎?別!”陸風環顧四周忙忙道:“民間這裡,就別叫陛下了。我出了宮門,就是陸掌事。有一說一,剛剛孫承宗,你可真是幹得不錯!” 別的不說,雖然孫承宗有時候說話直了些,可性子也是耿直,沒那麼多花花腸子,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被陸風誇讚。 孫承宗不好意思的赧笑:“可是陸掌事,剛剛那個張遇隆你也瞧見了,有沒有覺得他這樣,很明顯是有人背後支援他。” 嘖嘖嘖! 看來大家都這麼說啊! 陸風笑著道:“你不是第一個人這樣說的人了。目前我正在查。好啦,我還有有事!” 跟孫承宗,說了兩句,陸風就朝唐語荷走去,然後娘倆上了馬車,準備去查一下李熙真的住處。 當初李熙真,是和韓莫和韓靈兒的孃親李善美一起來京城的,而且京城對戶籍管理甚是嚴格,哪怕是租宅子,或是買宅子,朝廷都有記錄的。 很快! 花了一個時辰,就知道他們的確切住處! 一路上,陸風則是和唐語荷說著自己在高麗,和百濟國的那些事,有時候真不知道說什麼,一般都是想到哪裡,就說到哪裡。 比如當年父皇陸轅出巡百濟國,曾將李熙真當做唐語荷的事。 “陸轅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陸風枕在唐語荷腿上問道。 唐語荷望向車窗外的雪景,美眸幽遠,彷彿回到了當年,紅唇張兮道:“他就是個暴君。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暴君。從你二皇叔陸琪的事上,你就可以看得出,陸轅很會隱忍!!” 陸風眯眼,這倒是! “難道您,就從來沒有喜歡的男子?”陸風順口問。 唐語荷搖頭而笑:“想當初,我都已經是護龍教聖女了,哪裡還敢喜歡別的男子,若是敢喜歡,那是對聖上的不尊重,更是對皇家的褻瀆,不光會給唐門帶來災難,甚至連喜歡的男子,都會逃脫不了厄運。” 陸風:“……” 好嚴重啊! 陸風暗驚。 唐語荷繼續道:“說起來,寧仙靈已經成為你的德妃了。還給你誕下一子陸勝臣,自然已經不合適再做如今的護龍教聖女。景生,咱們可以選下一個護龍教聖女了。” 陸風聞言好笑,這上哪找去,聖女既要長得好看,又要人品好,可真是難選啊! 一個時辰後。 馬車在門前停下,陸風則是下馬車,讓唐語荷在馬車中等著,然後就來到一個宅門前敲門。 很快! 裡面韓靈兒的嗓音響徹:“誰啊?” “韓靈兒,快開門,是我!”陸風道。 “啊?”韓靈兒興奮開門,探出一個俏麗的腦袋,滿臉微笑:“是爹,爹,你回來啦!!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陸風乾咳兩聲,這個稱呼被唐語荷聽到還真是怪彆扭的,畢竟自己才比韓靈兒大個十歲。 “李熙真在嘛?”陸風笑問。 韓靈兒笑嘻嘻道:“在的呢!!我帶你去!” 陸風笑著應聲,然後就要跟韓靈兒走去,豈料背後唐語荷道:“你叫韓靈兒是嘛?” 唰! 陸風和韓靈兒同時瞧去,就見唐語荷美眸亮晶晶地審視韓靈兒,韓靈兒不認識唐語荷,但覺得唐語荷很美,而且還和李熙真長得有些像。 “她是?”韓靈兒不解,然後朝唐語荷點頭。 頓時,陸風好像明白了什麼! 不會吧?難道孃親想要韓靈兒當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