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她的名聲嗎。
“行,等孫家姑娘來了,你派人通知我一聲”史家舅媽點了點頭,她對張氏還是很滿意的,到底是書香薰染出來的,這時候她對那個孫姑娘倒是有些好奇了。
等賈赦把史鼒從莊子上帶回史家,史鼒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行了,那兩人又不會跑,到時候再帶你去看他們”賈赦摸了摸史鼒的腦袋,總覺得史鼒才是弟弟的正確開啟方式,賈政那算是哪門子弟弟。
張氏回了賈家,倒也沒立刻給孫家小姐送信,而是把孫家小姐的情況和賈母說了,問能不能把人接府上住兩天。
“真是作孽,那繼母也不是什麼好人,把好好的姑娘拖這麼大,你把人接過來吧,順便也給這位孫小姐留意一下,這麼大的姑娘了,也確實要出嫁了,這事兒若是做好了,也是咱們的一份功德”賈母道。
“哎,媳婦這就去送信”張氏應了一聲,連忙派白芷去給孫家姑娘送信。
等孫家姑娘上門的時候,已經三天過後了。
“表姐”孫家姑娘一見到張氏,眼睛刷的就留了下來。
“快坐快坐,小時候咱們還在一起玩了,這幾年不見,你的處境倒是越發不好了,我也是疏忽,居然沒想起這事兒來”張氏見了孫姑娘,想起當初待字閨中時候的光景,也不由得悲從中來,眼淚也留了下來。
“表姐快別哭了,表姐記掛著我,我已經是感激不盡了,可若是為我傷心壞了,就是小妹的過錯了”孫家姑娘道。
“咱們都別哭了,既你來我這裡住,就不要見外,我會給你安排好的”張氏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淚,又見孫家姑娘穿得樸素,心下對孫家姑娘的繼母更恨了。
“多謝表姐記掛,我怕是不中用了,大不了到時候與香火為伍”孫家姑娘黯然道。
“說什麼傻話,你雖說是虛歲二十,實際年紀不過才十九,你大好的日子還在後頭,現在說什麼喪氣話呢?你也是,你繼母對你不好,怎的不寫信給我,我也好早早的替你謀劃”張氏戳了戳孫家姑娘的腦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孫家姑娘的事也是張氏疏忽了,當時孫家姑娘守孝,輕易不能出門,守孝過後就十八歲,張氏當時已經出嫁,孃家那邊的其他親眷基本也沒什麼接觸了,雖說張氏和孫家姑娘是閨蜜,而張母見孫家姑娘的外祖家都沒有管孫家姑娘的事,她雖說同情,但也沒主動攬在身上,如果不是這一次張氏提史家,張母都把這事兒給忘了。
“我先帶你去見我婆婆,夫君外出會友了,可能要晚上才回來,到時候等他回來,我也引薦你見上一見”張氏道。
孫姑娘抿嘴一笑,道:“看錶姐這般模樣,就說明表姐的公婆是個和善的,表姐夫也是一個體貼的”。
“你這丫頭,嘴這般壞,不過我家婆婆確實和善,規矩都很少讓我們這些媳婦立,平日不過意思意思也就是了,到時候你見到了就知道了”張氏道。
“這就是你孫家妹妹,果真標緻,怪不得你念念不忘”賈母瞧了孫姑娘,覺得很是滿意。
“小女蒲柳之姿,擔不得太太如此誇獎”孫姑娘道。
賈母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孫姑娘的衣著簡單,但從孫姑娘的形態、禮儀、談吐幾方面來看,孫家姑娘都能打很高的分,想到孫姑娘的身世,賈母不由得暗暗替她可惜。“既然來了賈府,你把這裡當自己家,缺什麼就和你表姐說”。
“多謝太太”孫姑娘道。
就在三人其樂融融的聊天時,喜鵲進來稟報道:“太太,二奶奶到了”。
“讓她進來,也讓她瞧瞧咱們府裡來了多麼標緻的姑娘”賈母笑道。
“是”喜鵲出去請王氏進來。
王氏一早就聽聞,張氏把自己的小姐妹接了進來,下人們也說這個小姐妹長得很標緻,王氏覺得長得再標緻有什麼用,都二十歲的老姑娘了,再標緻也嫁不到好人家,不過,那些流言還是引起了她的興趣,她倒想看看長得有多麼標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