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也是很重的,林之孝和高進公公一起才把東西搬了進來。
“怎麼樣,是不是最適合您了”賈赦笑道。
聖上一下就看出了整個根雕的形狀,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斷過,道:“你小子倒是會投其所好”,說罷,他就從自己的椅子上下來了,仔細看了看根雕,覺得哪兒哪兒都不錯。“雖不是名家之手,但是從處理和封漿來看,都很不錯,假以時日,這位根雕師傅成就不會比那些大師的要差”聖上什麼好東西沒見過,根雕也見過不少,但是他還是更喜歡賈赦送過來的這個,不僅寓意好,而且更重要的是賈赦的孝心。
“是吧,兒臣也是機緣巧合才得到了這個,您喜歡就好”賈赦笑嘻嘻的。
“如今倒是懂事了,說吧,要朕賞你點什麼”聖上越看倒是越喜歡,道。
賈赦指了指掛在自己腰間的扇子,道:“您懂的”。
“呵,你也就這點出息”聖上沒好氣的白了賈赦一眼,對立在一旁的慶得道:“慶得,把這東西擺在那裡吧,然後去庫房,找幾把扇子送給這傢伙”聖上指了指遠處的角落,道。
“是”慶得也笑眯眯的,對高進公公使了個眼色,高進公公和林之孝就把根雕移動倒聖上指的角落裡,慶得公公則去了庫房,給賈赦挑扇子。
“難得父皇這麼大方,慶得公公,多給我拿幾把”賈赦道。
“慶得,就三把,可不能把這小子的胃給養大了,否者朕庫房裡的扇子,還不得全給這小子搬了去”聖上道。
“是”慶得公公笑眯眯的告退了。
賈赦也不介意,能進聖上內庫的扇子,那都是好東西,三把扇子,足夠他賞玩許久了。
“今日來了,陪朕用膳了再走”聖上不經意的說道。
“好啊”賈赦想到御膳的滋味,就直接答應下來了,他和聖上吃飯一向沒規矩慣了,也不會端著架子就吃幾口,最後剩了滿桌子菜,賈赦想想就覺得心疼。
“這幾日在戶部還順當嗎?可有人給你臉色看?”聖上問道。
“戶部的孫大人對兒臣多有照顧,四哥也時常提點兒臣,倒也沒什麼,至於其他的人,兒臣到底也是王爺,誰還敢為難兒臣不是?”賈赦道。
聖上點了點頭,這孩子還是挺有他們皇家的氣派的。“明日就是你冊封大禮,你府裡定會擺宴席,你可想好了,要請榮國府一家嗎?”。
“自是要請的,雖然他並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但是兒臣到底叫了他這麼多年父親,最後他也是為了替自己的兒子謀劃,到底兒臣是被祖母慣壞了,以至於一點委屈都不能受,當時如若我應了下來,以後再慢慢謀劃也是可以的,但兒臣終究還是不甘心的”賈赦想到賈代善,叫了兩世賈代善父親,最終還是如同陌路,可惜了賈敏,這一世他和賈敏的關係不錯,想必以後再相見就很難了,再加上林黛玉,以後也不知如何彌補她。
聖上嘆了口氣,如若代承還在,如何捨得自己的獨子承受如此大的悲痛。“你想得不錯,他雖不是你的父親,但是外人不知,如若不請,外人必會非議,那起子不長眼的御史定會彈劾,這於你的名聲無益”。
“多謝父皇為兒臣謀劃,兒臣感激不盡”賈赦鞠了一躬道。
聖上扶起了賈赦,拉著他坐在一旁,他仔細看了看賈赦的容貌,年紀越大,相貌倒是張開了,小時候還有些像淑嫻,長大了卻像代承更多一些,有時候他也會看走眼,只覺代承回來了,但是,卻只是自己的白日做夢。
“你還有去山上見那位主持嗎?”聖上問道。
“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倒是沒去了,了塵主持學識很是淵博,而且為人也很豁達,看長相,在沒毀容的時候倒是不錯,可惜了”賈赦嘆了口氣,問道:“您怎麼問起他來了?”。
“朕也多年沒見過他了,他從不下山,平日見的客人也很少,你有空就去他山上多坐坐,他把自己的佛珠都給你了,想必很是看中你”聖上道。
賈赦露出自己手中的佛珠,露出了一個笑容,道:“兒臣也感覺和了塵大師很是親近,總是忍不住親近,每次兒臣覺得煩悶,就會去寺廟裡,但是了塵大師卻從不嫌兒臣飯,總是開解兒臣,每次從山上下來,兒臣的心情便會覺得不錯”。
“這也是你和他的緣分”垂下眼眸,看著賈赦手中的佛珠,道。
“聽父皇的語氣,您和了塵大師是熟人了,等有空,咱們一起去看了塵大師吧”賈赦提議道。
“到時候再說吧,咱們下局棋先”聖上讓高進把棋桌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