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就是那種a說你必須給我做什麼什麼,b回答憑什麼的這種狀態。
“那您的意思是,我要把當家主母的身份給讓出來,讓那個姨娘來當是麼?”張母頓時有些心寒,她回來這麼久了,老張大人只顧著追問府裡的事物,以及對牌的問題,他何曾問過一句王妃怎麼樣了,若嵐可是他的嫡親女兒啊。
老張大人啞住了,讓一個姨娘來當張府的當家主母,說出去都讓人戳背心骨。
“自從我回來這麼久,您一句也沒問王妃的情況,卻在這裡自問我府裡的事物,張和田,你到底有沒有心”張母說罷,直接回自己的臥室了,徒留老張大人一個人坐在外屋。
老張大人端著茶杯,無所適從,以前他也有和張母鬧過矛盾,哪一次不是張母先服軟,但是這次張母卻硬氣了,老張大人也能意識到之前是他錯了,但是他又拉不下自己的臉道歉,只想著接著這次張母犯錯,張母能和以前一樣,服個軟,他和能繼續像以前那樣大度的原諒張母,但是老張大人卻不明白,以前,張母的三個兒子在京城,需要倚靠老張大人,張氏在榮國府,更需要老張大人,但是現在,張母的三個兒子都外放了,女兒又成了王妃,她何須像以前那樣繼續忍著。
張母回屋,跪在小佛像前,事已至此,老二安排的事情也可以實施了,若蕊那丫頭想攀高枝,她就成全她,且先讓北院的人得意一段時間罷。
賈赦在張氏坐月子的那段時間裡,經常被聖上宣去伴駕,聖上也是擔憂的,但是賈赦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在聖上面前顯擺,那些官員找他借銀子了,但是又被他給怎麼擋回去了。
“你啊,這樣可不行,得罪了那麼多人”聖上和賈赦慢慢下著圍棋,道。
“不是還有您嗎?再說了,他們傢什麼底細兒臣不知道,接了那麼多,卻沒還一兩,呸,四個和孫大人這些日子頭髮都快愁白了,幸好前段時間下了一場小的雨,他們才有些緩過來,想他們,夏天愁乾旱,冬天愁下雪,兒臣這麼做,也是為他們分擔”賈赦把棋子落到一個他自認為絕妙的地方,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聖上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落到另外一個地方,兩個回合後,又把賈赦的那個棋子給吃了,賈赦只能翻白眼。
“夏季的稅收不是上來了嗎?戶部這麼快就沒銀子了?”聖上道。
“去年冬天的雪大,春天的糧食收成還不錯,但是夏天卻沒下幾場雨,四哥怕發生災荒,而且您不是秋後要下江南嗎?多的是銀子如流水的花出去,現在這些人還找戶部借銀子,簡直不知所謂”賈赦義憤填膺的說道。
“戶部現在花費的銀子很緊張?老四為什麼不和朕說”聖上微微皺眉。
“就您還不瞭解四哥的那個脾氣啊,什麼事都自己忍著,哪想過讓別人幫他解決,要我說,四哥到底是您的兒子,受了委屈自然要來找您告狀,讓您親自收拾那些不長眼的東西”賈赦仔細盯著棋盤,好似要把棋盤盯穿一樣,又落敗了。
“你以為朕的兒子都像你這樣喜歡告狀”聖上白了賈赦一眼。
“是是是,父皇,你就不能讓讓我嗎?”賈赦鬱悶道。
“朕都讓你六個子了,還不夠?”聖上沒好氣道。
“那咱們來下象棋,您讓我車馬炮”賈赦毫不客氣的提要求。
“還讓你車馬炮,是不是朕留幾個小兵和你下才好”聖上沒好氣,象棋可不比圍棋,需要長久的佈陣,賈赦的象棋其實下得也還算不錯,比普通人來說要好,“讓你一個車,一個炮,慶得,把象棋拿過來”。
慶得公公走過來,把賈赦面前的圍棋桌子撤下,換成象棋的,然後又退到一旁。
“小氣”賈赦小聲嘀咕,又怕聖上一個子也不讓,只能開始擺象棋。
“上書房的先生說,瑚哥兒現在的學習不錯,騎馬射箭有當年老榮國公的風骨,文采也很不錯,以後能趕得上你”賈赦怎麼說也是一個二進進士,實力還是有目共睹的,當初的那篇文章,確實寫的驚豔。
“那是,也不瞧瞧他是誰的孩子,他爹爹這麼英明神武,他自然也是不錯的”賈赦湊不要臉的把功能灌輸在自己身上。
聖上非常不客氣的笑了,道:“我看,就是因為不像你,才會這樣的,看好啊,將軍了”。
“額,您悠著點,讓下我”賈赦鬱悶道。
“戰場無父子,快點”聖上這次是炮馬將軍,賈赦的將面前沒攔的,只能上士,聖上把馬挪開,炮繼續將軍,馬則對上了賈赦的車。
賈赦只能繼續上象,車則被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