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除了孝,他就去了自己的莊子,看到熟悉的水泥,賈赦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笑意,未來會更好的對嗎?賈赦問自己。
“王爺,您要把王府也鋪上水泥?”守兒問道。
“不了”賈赦搖了搖頭,他最開始水泥已經弄出來了,他一時興奮,沒考慮那麼多,他的府邸必定是潛邸,潛邸要動工,怎麼說也的內務府來做,他私人如何能動。“王府畢竟是潛邸,這個需要內務府來做,這東西,爺還不打算就這樣交給內務府”。
守兒點了點頭,表示瞭解,內務府那地方是最黑的,平白便宜了他們,守兒也捨不得。
“好了,還有五天你就成親了,這些小事讓下人做就是了”賈赦抽出腰間的扇子,搖了搖,對於守兒的衷心,他還是相信的,第一世當賈府敗落,他還派人進獄中打點,等他流放了,守兒也把京城的生意給買了,去了他流放的地點從新開始。
“嘿嘿,大爺體諒,小的明白”守兒笑了笑。
賈赦一笑,道:“你們現在燒水泥是用什麼燒的?”。
“當然是黑石,這東西河內比較多,不過那地方比較貧窮,而且時常有突厥過來,並不是很太平,不過黑石的火力不錯”守兒道。
賈赦有些無語,他剛剛想在守兒面前顯擺煤呢,結果就被守兒給說了出來,不怪賈赦不知道煤早已經被人民使用,主要他一個公子哥,從未下過廚房,平日烤火都是炭,知道毛線煤。
賈赦受了打擊,當然得去其他的地方找補回來,第二天,直接帶著自己的跳棋殺入了養心殿。
見賈赦來了,聖上放下奏摺,仔細打量了一下賈赦,道:“雖然守了一個月的孝,但是瞧著並未憔悴多少,朕也就安心了”。
“不過是一個月茹素罷了,兒臣還是受得的,瞧瞧兒臣給您帶來了什麼好東西”賈赦把跳棋拿出來,道:“這玩意是西洋的棋子,兒臣特意找工匠做的,咱們來玩兩盤?”。
“你這滑頭,這個月怕盡琢磨這個了”聖上瞪了賈赦一眼,不過還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偏榻前坐下,讓賈赦把棋盤放到偏榻上的桌子上。
聖上瞧了瞧,一大塊翡翠做的棋盤,各色翡翠做的棋子,看上去五彩繽紛的,非常漂亮。“你小子,真是會享受,這麼好的翡翠,都被你浪費了”聖上白了賈赦一眼。
“嘿嘿,這玩意是送給您的,祖母有給兒臣留了小小的家底,而且之前兒臣受封的時候,您還不是有給兒臣賞賜,兒臣也投桃報李,您不嫌棄就是了”賈赦確定,聖上一定會喜歡這個棋盤的,為什麼古代人喜歡石榴,就是因為石榴多子,這個棋盤也這麼多珠子,再聖上子嗣雖多,孫輩卻很少,這個棋盤的寓意不錯。
“你這滑頭,老四來過,說睿兒現在被你帶了一段時間,身子骨結實了不少,平日也能睡個好覺,你倒是會養孩子”聖上摸了摸棋子道。
“那是,瞧瞧咱們家瑚哥兒,就知道兒臣有多會養孩子了”賈赦臭不要臉的承認,其實徒臻的話也有誇大的成分,徒睿雖然身子骨確實有些好轉,但是也沒那麼快,不過是賈赦現在和四皇子合作,在聖上面前多說賈赦好話,對他也是有益的。
“但是老四還說了,睿兒被你帶了幾天,現在是越來越調皮了”聖上故意板著臉道。
“哎,那都是小事,父皇,您是不知道,兒臣第一次見到睿兒的時候,就想看到了一隻小兔子,小小弱弱的,現在多好,像只小猴子了,而且男孩子嘛,當然要活潑一些,這樣才健康,一直像個小姑娘,那才不好呢”賈赦擺著棋子道。
“就你歪理多”聖上也預設賈赦的話,男孩子,確實應該調皮一些,睿兒之前確實有些像兔子,不過聖上還是叮囑道:“說睿兒想兔子的事,你在我面前說說就是了”。
“父皇安心,兒臣有分寸的,來,咱們先說說這棋的規則,然後咱們再來他十盤”賈赦豪氣的說道,這棋可不是圍棋那種花費時間的棋,十盤半個小時都能搞定,但是圍棋的話,半個小時還不夠下一盤的。
聖上眉頭一挑,他還怕這個蠢兒子,第一盤是聖上輸了,那時候還沒弄清楚規則,第二盤賈赦險贏,第三盤開始,就是聖上開始贏了,到第十盤,賈赦來了個終極賴皮,就是他還一個子一直躲在家裡,不肯挪窩,自然,聖上還有一個棋子自然也進不來,如若正規比賽,賈赦這算是消極比賽,被罰失敗,但是聖上不知道啊。
“嘻嘻”賈赦笑的一臉得意。
聖上狠狠翻了一個白眼,“不玩了,你玩不贏就賴皮,誰要和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