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月牙不解。
“長得漂亮的不一定是好人,為人和氣的不一定是真的和氣,你以後見多了就明白了”白果看著白蘞的背影,若有所思。
“哦”月牙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王妃,棋盤拿過來了”白蘞將棋盤擺在桌子上。
“去,沏兩杯茶來,我和敏妹妹下下這種棋”張氏道。
“是”白蘞安分的退下沏茶。
“大嫂,這個是什麼棋盤啊,上面怎麼都是洞”賈敏不解。
“你大哥說這個叫跳棋,我先告訴你規則”張氏從棋盤的邊緣將棋子拿出,棋盤雖然是木做的,但是打磨的很是光滑,棋子則是各種顏色的翡翠做的,其實賈赦還有一個翡翠做的棋盤,這是他打算送給聖上的。
“這東西真漂亮”賈敏瞧著都有些眼熱了。
“這有什麼,等你結婚的時候,讓你大哥給你重新做一副,當嫁妝”張氏調笑道。
“大嫂”賈敏臉紅紅的,有些害羞。
等賈赦回來的時候,賈敏和張氏早已經玩開了,這個跳棋可不用像圍棋那樣動太多腦筋,而且一局非常快,賈敏倒真有些愛上跳棋了。
“你們玩上了,感覺還可以麼?”賈赦問道。
“你回來了,這種棋還挺不錯的,敏妹妹挺喜歡玩,夫君什麼時候送敏妹妹一盒”張氏準備站起來行禮,結果被賈赦給攔住了。
“這有什麼難的,不過現在不行,我剛剛做了一副給別人,現在沒這麼多顏色的翡翠了,等下批到了之後,我再給敏妹妹弄一副,棋盤也用翡翠”賈赦道。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賈敏連連擺手拒絕。
“這有什麼,這是大哥給你的嫁妝,好好收好,以後有妹夫了,可以和妹夫玩”賈赦笑眯眯的,也不知道賈敏的夫婿是不是林如海那人,因為這屆會試,林如海在守孝,要等下一屆,才會參加會試。
“大哥……”賈敏臉又紅了,她只覺得這對夫婦,還真喜歡打趣人。
“敏妹妹這些天有些無聊,咱們又搬出榮國府了,太太平日又忙,而父親和二叔也是不得空的,敏妹妹平日和小姐妹聯絡得都少了”張氏道。
“再過幾天,爺就休沐了,等爺把瑚哥兒接回來,咱們一道去寺廟上祈福”賈赦道。
“都聽爺的,不過爺今日怎的回來這麼早?”張氏有些不解。
“沒什麼,爺今日是回來養好精神的,明日還有場架要吵”這個月的月例,賈赦按新的規矩來發放的,當然,弄之前,倒是先問了一下聖上,聖上原本是不依的,結果被賈赦胡攪蠻纏,還把工資條給弄出來了,再加上賈赦的賬本,聖上倒也准許了,賈赦已經看到明日早朝,有許多朝臣彈劾自己了,怎麼破,想想倒也有些小激動。
“額,到底是什麼了?”張氏不解。
“沒事兒,爺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總得燒一會兒對吧,這些我都和父皇說了,到時候父皇會兜著的”賈赦不介意道。
張氏雖然是按照皇子妃的標準養大的,但是對於朝政,還是不太理解,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成為武皇,張氏在後宅管理上,是一把好手,但是對於朝政,就是一臉懵圈,既然她看著賈赦如此有信心,就不說什麼了,就是她父親,閣老重臣,還不是依然有言官彈劾。
“慶得,你瞅瞅,這些都是彈劾赦兒的奏本,那孩子雖然衝動,但是一句話說得好,這些尸位素餐的官員是越來越富有,那些辦實事的官員則越來越窮苦,最後還有誰肯辦實事,想想前朝,不就是因為貪官太多,皇帝昏聵,肯為百姓說句公道話的官員都沒有,最後……,不說了,赦兒這孩子倒也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橫豎他不缺錢,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倒是沒忘了,知會一下朕,後面場子收不回來,朕還得幫他兜著”聖上沒好氣道。
“這不都是您愛重的結果嗎?而且信郡王也不過是為您分憂罷了”慶得道。
“這孩子,眼睛裡揉不得沙子,不知道把他放在戶部好不好,他自己倒是說想去工部,可是工部也著實不妥”六部中排最末的,聖上自己也看不上。“你說吏部怎麼樣?只管官員考核,清貴又讓人尊重”。
“陛下,吏部的彎彎繞繞比戶部還多,您確定那孩子不會吧吏部鬧得一個天翻地覆”慶得公公聽了聖上的話,心驚肉跳的。
“嗯,也是不妥,算了,就讓他在戶部待著,好歹還有老四盯著,孫大人也不是那等迂腐的,這次就讓他玩玩,橫豎除了那些清官,也沒幾個真正靠這點月例過日子,赦兒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