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能不知自己兒子怕他父王,但是此刻她也不能阻攔四皇子親近兒子,只能緊張的看著。
四皇子直接從奶嬤嬤手中接過徒睿,把小孩抱進自己懷中,還掂了掂,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道:“怎的還是這樣輕,這幾日身體不好麼?”四皇子可是在賈赦的慫恿下抱過賈瑚,就賈瑚那虎頭虎腦的精神勁,四皇子還是挺羨慕的,再瞧瞧自家兒子,雖然沒有賈瑚大,但是也太不中用了。
四皇子妃見四皇子這樣,鬆了口氣,道:“前些日子倒是身體倒是不太好,這些日子已經入夏了,咱們睿兒倒是沒在生病了”,不怪四皇子妃如此擔憂徒睿,她現在就著一個兒子,而且小孩子最是不容易養大,所以她才格外精細。
四皇子想了想,賈赦那樣會養賈瑚,說不定也能把徒睿的身子調養好,道:“過些日子,讓睿兒去別人家玩玩,平日睿兒也沒一個玩伴,他們家也有一個小孩,現在六歲了,虎頭虎腦的,而且有次冬天落水,他在冰湖裡呆了好久,上岸後,發了熱,現在又過蹦亂跳的了,而咱們睿兒,都四歲了,身體還不大好,日日吃那麼多藥,我看著都心疼”四皇子輕輕拍了拍徒睿的後背,道。
“爺,您說的可是賈府的嫡長孫,這個妾身也有所耳聞,不過最近榮國府鬧得滿城風雨,是不是有所不妥”四皇子妃問道。
“無礙的,這是你讓岳父不要參合進去了,特別是明日早朝”四皇子道。
四皇子妃心一抽,她是以皇妃的標準養出來的,自然明白四皇子的暗示,她隨即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瞭解了。就以她對她們家爺的瞭解,如若不是十足的把握,絕對是不敢這樣說的,他既然敢這樣說,就說明這是基本上有定論了,這個定論怕還是站在賈赦那一邊的。
“那您什麼時候送睿兒去”四皇子妃明白,把徒睿送去,不止為了徒睿的身體,怕更多的是是給四皇子拉攏資本。
“先不急,那人小時候去宮中當過伴讀,和爺的關係也還算是融洽,這幾日他怕是都沒時間,不過倒是可以把他們家小孩接過來,正好他夫人又懷上了,怕也沒多少功夫照顧那小孩”四皇子考慮了一下。
“那可行,妾身先收拾一個院子出來”四皇子妃舒了口氣。
“嗯,你安排就好”四皇子把徒睿遞給奶嬤嬤,再和四皇子妃說了幾句,就回自己的書房了,四皇子妃在原地頓了頓,便帶著徒睿回自己的院子。
“紅袖,給我磨墨”四皇子妃回了自己的院子後,裡面來到書桌前,道。
“是”紅袖見四皇子妃這樣,也急了起來,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送信必須得快。
四皇子妃寫完信,就讓紅袖馬上找人送出去,不過等信送了之後,四皇子妃還是比較忐忑,因為她不確定家人會不會聽她的,上次她回門,家人對她也開始有所隱瞞,也是,四皇子這些年一直在戶部,得罪了不知多少人,估計家人也開始另投明主,可是四皇子妃嫁給四皇子這麼多年,她自問沒有看透這個男人,但是隻要從他嘴裡說的話,八成都是真的,家人現在如此心急,並不是明智之舉。
“王妃,您怎麼了?”紅袖安排好送信的人了之後,回到院子裡時,就見四皇子妃頹然的坐在書桌前。
“沒什麼,只是覺得心神不寧”四皇子妃回過神來,見紅袖一臉擔憂的模樣,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意。
“王妃大約是這段日子累得很了,含梅院的那個小賤人,仗著自己是太子殿下送來的人,平日連王妃也不放在眼中,王妃您也是,為什麼不把事情告訴郡王,郡王平日最重規矩,見那賤人恃寵而驕,一定會懲罰她的”紅袖一臉不平。
“你這丫頭,還是太天真了,你真當郡王不知道這件事?”四皇子妃苦笑。
“那是為何?”紅袖問道。
“郡王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郡王現在到底是站在太子這邊,如若隨意處置了太子送給他的人,這就是打了太子的臉,以後你對那位也客氣一些,”而且處置了這一個,如若太子再送一個過來可怎麼是好,且現在這個腦袋並不算聰明,另外的那可就說不準了,以他們家也的心機,絕對不會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後面的四皇子妃沒說,紅袖雖然衷心,但是畢竟天真了些。
“哦”紅袖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賈赦第二天一早還是去了翰林院,四周也有官員議論著賈赦之事,賈赦不由得覺得好笑,翰林院讀書人最多的地方,倒也如市井的長舌婦一般議論別人。
“眾位卿家,還有事啟奏嗎?”等一些民生軍情議論完後,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