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成旁人,怕是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還難說”聖上嘆了口氣,道。
聽到這裡,賈赦一抽,道:“照您這麼說,那接下來這段時間,兒臣不是危險了,不成,您得多派幾個人保護兒臣,對了,還有兒臣的兒子,瑚兒也危險了,兒臣可還只有瑚兒一個兒子”。
“你還有臉說,聽去伺候你的人說,你很少去側妃的院子是怎麼回事”聖上想到這裡,氣就不打一處來,兩年前選秀,聖上給賈赦賜了一個側妃和三個侍妾,都是出生良好的人家,這人,偏偏很少去那些人的院子,知道他和張氏的感情好,可是,也得為子嗣考慮不是,張氏早前小產傷了身子,幾年過去了,還沒再懷上,偏偏賈赦死腦筋,簡直氣死他了。
賈赦也是覺得無語,道:“您瞧瞧給兒子賜的,都才十三歲,都快和瑚兒差不多大,今年都才十五歲,這麼小的小姑娘,兒子可下不了手”賈赦大了個寒顫,他可不是蘿莉控,真要生孩子,也得等她們長大把,對這麼小的小姑娘下手,他表示,他可不是禽、獸。“父皇,不是兒子說您,您看是下道聖旨,把結婚的年紀改成十八歲比較好,這時候,身子才算是長開,才是生孩子的好時機,你瞧瞧那些十三四歲就生孩子的,有幾個是健康的”。
“不像話,朕要是改成十八歲,那些姑娘可都是老姑娘了,朕怕是要被那些文臣的奏摺給淹了,不過你說的倒是有理由”聖上若有所思,就拿他後宮的妃嬪來說,生孩子都基本上在二十歲左右,十幾歲就懷孕了的,基本上是保不住的。
“是吧,沒有十八歲也得十七歲,那麼小,能成什麼事啊”賈赦給聖上科普道。
“別轉移話題,再說說科舉的事,你是怎麼打算的?”聖上問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不是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麼,容兒子再想想”賈赦道。
“誰說你還有一個月的時間,等下你回去收拾東西,明天就得住在貢院了”聖上提醒道。
“什麼?”賈赦一臉懵逼。
“住在貢院啊,你得隨眾位副考官出考題,還得讓考題不被洩露,這是很需要經驗的事,不過你以前從來沒做過考官,別人還摸不清你的套路,倒是可以儘可能的放手去做,再,朕給你一個特權,可以臨時更改考卷,這下你應該做得好了吧”聖上道。
賈赦眼睛一轉,道:“親愛的父皇,既然是這樣,想不想賺上一筆”,西北近兩年花期可厲害了,朝廷的稅收基本上都花在那裡了,聖上的私庫怕也沒多少額外的進項。
“你有什麼主意?”聖上眼睛一轉,道。
於是,賈赦趴在聖上耳邊小聲的說著自己的計劃。
晚上賈赦回到家,和張氏說了,他成了主考官的事。
張氏笑了笑,道:“一早,這事就傳開了,父親也傳訊息來了,說夫君要住進貢院出考題,行李也給您收拾好了,明日一早,讓林之孝送您”。
“還是夫人賢惠”賈赦笑眯眯的。
“不過這次的考生可不佔便宜,夫君沒有出過書,他們也不知道夫君的喜好,不過夫君早前參加考試的試卷,怕是要被今年的考生給哄搶了”張氏生為老張大人的女兒,自然明白科舉的那些彎彎繞繞,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明明差不多的文章,憑什麼你排在前面,就是因為你的文章剛好考官喜歡,所以才會排在前面,考官的喜好,可以從他們出書中瞭解,可是賈赦,既沒出過書,也沒在外面給別人寫過文章,喜好也只能從賈赦以前考試的試卷中得知,所以張氏才有這麼一說。
“嘿嘿,其實這樣才好,若是考生一個一個都去揣摩主考官的喜歡,而忘卻了科舉本來的意義,反倒是不美,現在這樣正好”賈赦想起早先他參加會試的時候,幾個大舅兄讓自己看了多少那位主考官的文章,就是為了自己能寫出的文章符合那位主考官的喜好,至於他自己,嘿嘿,大約只有殿試上,考試的試卷是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
“夫君說的極是,夫君且安心去,府裡妾身會打理好的”張氏道。
“嗯”賈赦點了點頭,對於張氏,他自然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