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聖上還饒有興趣的在一旁看戲,賈赦去找江南總督麻煩是他默許的,賈赦回來帶的東西也給他分了一半,所以,見有人彈劾賈赦,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寶貝蛋要怎麼反駁,結果沒想到直接在自己這裡告狀。
聖上瞪了賈赦一眼,道:“不許胡鬧”,隨即又把目光轉向其他大臣,道:“眾位大臣還有沒有其他的事奏報”。
那位狀告賈赦的官員聽聖上這麼說,覺得不可思議,聖上的意思是要保住賈赦了,不再追究的意思,什麼時候聖上這麼好說話,這可是收受賄賂啊。
聽聖上轉移話題,賈赦又開心了,對噠,收受賄賂不要緊,前提是你得讓聖上知道是不,再說了,你收了那麼多賄賂,好歹也給聖上分一些唄,把聖上拉下水,比怎樣都管用。
瞧著賈赦得意洋洋的模樣,其他幾個皇子恨不得咬下他一塊肉來,但是他們打心底裡還有些佩服賈赦,出了這種事後,還能讓聖上護著,甚至連表面上的罵都沒罵一聲,他們現在真的懷疑,賈赦是不是才是自己父皇的親兒子,他們都是撿來的。
那位告賈赦的大人心裡還是很不服氣,準備再繼續上奏,結果他身前的一位大人小聲的咳了一聲,那位大人也只能不甘心放下,自己退回了官員的佇列中。
接下來,見那位官員狀告賈赦後的結果,也沒人再來找不自在,所以再沒人提起賈赦收受賄賂的事,所以大家都開始商量其他的公務,賈赦則又無聊了。
等下朝之後,賈赦以及幾個皇子,再加上京城來搬家的幾個大臣以及江南的幾個官員,一起隨著聖上去了祥坤殿,這個是江南行宮中,聖上辦公的宮殿,仿照紫禁城的養心殿修的,裡面的佈置只與養心殿有細微差別,但是南北兩個地方流行的東西不一樣,北方的大氣,南方的景緻,即使是祥坤殿是仿照的養心殿,但是和紫禁城的養心殿比起來,多了幾分精緻,少了幾分威嚴。
“據西北傳來訊息,今年天氣比較乾旱,北方的牧草不濟,北方的遊牧民族現在已經蠢蠢欲動,朕倒是怕他們最終會造成西北的不安寧”聖上皺著眉頭,隨即看向京城伴駕的幾位大臣,問道:“眾位愛卿,你們有什麼看法”。
“啟稟陛下,西北遊牧民族,民風彪悍,每個人都善戰,且極其難纏,如若他們突破西北的防線,那麼邊境的百姓,日子將會是災難,而且他們搶了就跑,加上他們的馬匹豐富,即使我們士兵人多,但是最後也只會疲於奔命”戶部的孫大人見聖上問,便第一個開口了,隨即他繼續補充道:“而且這些年對西北邊境的治理,是最難的,像十三年和二十一年的時候,大旱,那些牧民南下,多少村落的百姓被他們殺光了”孫大人想起,就覺得有些傷感。
聖上顯然也想起了那兩年,如若那些遊牧民族只搶東西便也罷了,最多是損失一些財物,最後說不定還能活下去,但是那些人連人也殺了,那兩年朝局最是動盪。
聽到這裡,賈赦也沉默了,西北那邊最是不好治理,而是即使設定了通商口,也只有一少部分遊牧民族來通商□□換貨物,他們民風彪悍,更喜歡的是直接搶,搶又不花費自己的辛辛苦苦牧羊得來的東西,而且邊境那麼大,即使有重兵把守,他們也總能找到突破口,所以孫大人說的疲於奔命是真正的疲於奔命。
“眾位愛卿,你們有什麼好的意見”聖上眉頭緊鎖,西北的情況不容樂觀。
在場的大人面面相覷,他們都是朝中重臣,都基本上了解西北的情況,西北的遊牧民族分成了許多部落,他們拉攏了一個部落,還有其他的部落依舊桀驁不馴,這也是他們最頭痛的。
聖上見眾位大人這樣,心裡也有些著急,隨即又看向自家的皇子,問道:“那你們呢?有沒有什麼想法”。
幾個皇子也是面面相覷,對於大皇子來說,你讓他去打仗,他很快就能想出方案,但是你讓他說治理國家,他並不擅長,三皇子,對待詩書倒是有同樣的見解,治理國家也能說出一二點來,但是對於這個連眾位大臣都覺得棘手,沒有好的解決方案的問題,他自然也是答不上來,至於六皇子,屬於有幾分小聰明,但是卻用不上正道上的那種,這個問題自然是可以略過,至於四皇子,他心中倒是有個大膽的想法,只不過太大逆不道,他也不敢隨意提出來。
聖上見自己的兒子這樣,也不是很介意,畢竟這個問題確實太難了,幾乎歷來所有的君王在這個問題上,都想不出好的解決方案。隨即他把目光落在賈赦身上,道:“恩侯,平日裡你的腦袋裡有許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對於這件事,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