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些侍妾不用管,這麼多年了爺也沒有寵幸她們,她們翻不出是浪來。宋氏、花氏和李氏都得讓人死死的盯著,這三個人沒一個簡單。”瓜爾佳氏吩咐道,哪怕就是之前管理下人手段不夠被反水兩次的李齊姝,這幾年歷練下來也長進了不少。
別看四阿哥胤禛後院沒有像其他阿哥後院那樣,鬧出什麼小妾流產小阿哥夭折的事情,最多也就是懷孕的時候有點波瀾,因此屢次被當做典型要眾阿哥學習。
可作為嫡福晉瓜爾佳氏,她心裡苦的很。
後院的女人是安靜,可人家一個兩個都精明的很,尋常的招數根本就害不了她們,都安靜的在撫養自己的兒子,做好最後奪取勝利果實的準備。她這個嫡福晉看著比其他阿哥福晉輕鬆很多,因為後院女人不鬧騰,可這種不鬧騰讓瓜爾佳氏來說比鬧騰更讓人忌憚,還不如鬧騰起來她全部收拾了好。
“是!”
安靜!?
的確四阿哥胤禛的後院很安靜,哪怕就是宋氏之前出手對付大阿哥弘昐採用的也是一種“安靜”的方式,讓大阿哥生病病逝,而不是玩什麼簡單粗暴的落水等戲碼。
因為宋氏、李齊姝和蘭英都知道未來四阿哥胤禛會成為新皇,現在鬧騰起來完全沒有什麼意義,反而說不一定還會害了四阿哥胤禛被皇上判定為內宅不休,還不如安靜的在一旁養孩子了,反正現在最著急的也不會是她們,即便是日後自己的兒子失敗了,也總有退路,總比連參賽資格都沒有強。當然了該爭寵的還是得爭,不然到時候年紀大了容貌沒了,臨時抱佛腳都不行。
不能說宋氏和李齊姝完全是這麼想的,但蘭英絕對是,誰讓她想弄點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也沒有那資本,還不如自己老老實實的安靜的待在一旁。
“娘娘有什麼執意嗎?”蘭英看著單獨求見她的綠籬問道。
綠籬對著蘭英扶了扶身子“主子,娘娘讓人傳來口諭。”說著湊到蘭英耳邊,很是小聲的將德妃娘娘的話說了出來。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蘭英皺著眉頭說道,這事說難辦也難辦,說好辦也好辦。
只是……
為什麼要如此了。
“格格,格格,怎麼會是一個格格了……”瓜爾佳氏了無生氣的躺在床上,雙眼呆滯的看著頭頂上的床罩,心裡不停的在質問著。
怎麼可能是一個格格,明明應該是一個小阿哥才對!
難道,自己就是命中無子的命嗎?
瓜爾佳氏臉色猙獰起來,她不信,若真是命中無子的命,那長生天又為什麼要讓她從來一次,給她了希望又讓她絕望。沒有兒子的嫡福晉,即便是日後四阿哥胤禛坐上了龍椅,她能坐穩後位嗎?即便是能,可這又能給她自己給瓜爾佳氏一族帶來什麼好處了?或許非但沒有好處,反而還會有滅頂之災。瓜爾佳氏這輩子可是讀了史書的,歷史上那些無子的皇后是什麼下場那些後族又是什麼下場,她心裡非常清楚。
她不信,她不信自己的命運是如此的苦逼,她不信。
只是事實擺在面前,容不得她不信!
這年頭在皇家想要玩什麼“狸貓換太子”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產房裡可有內務府派過來的人,四貝勒府上的護衛也不是吃乾飯的,混淆皇家血統那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白嬤嬤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一抬眼就看見自家主子神情呆滯的躺在床上發愣,心裡頓時一酸,上前勸慰道:“主子,這坐月子關係到的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可不能傷心。主子彆氣餒,咱們再接再厲就是,大福晉可是連生了四女後才生下小阿哥來的,您這算什麼。”
呵呵!
瓜爾佳氏聽了心裡一陣悲涼,她堂堂一個重生女,現在竟然淪落到要和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這個悲催貨比,實在是……心裡苦澀澀的。
別人不知道瓜爾佳氏又怎麼會不知道了,大福晉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從去年開始大福晉就已經臥病在床,加上今年正值大選的年頭,說句不客氣的話惠妃恐怕就盼著大福晉去死了,因為她死後,惠妃完全可以藉著大選的時機給大阿哥胤褆挑選一個家世雄厚父兄出色給力的繼福晉,增加大千歲黨的勢力。
不過惠妃打的主意是好,可也要看別人配不配合,大福晉那裡且先不說她的想法,反正皇上是肯定不會如惠妃所願的。很多事情皇上心裡都是有數的,不說不表態不代表他贊同,不然也不會發生當年他指了那麼一個家世低微的他塔喇氏給五阿哥胤祺做嫡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