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蘭英站在身後一邊給四阿哥胤禛捏著肩,一邊又欲言又止的喚道。
四阿哥胤禛閉著眼睛靜靜的享受著蘭英的按摩,聞言並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哼了一聲表示他在聽“嗯……”
“奴才……奴才……”蘭英頗為有些吞吞吐吐,不過最後還是咬牙將話說了出來“十福晉之前也算是救了六阿哥,奴才想去探望一下十福晉,不知道可不可以……”
說實在的蘭英這話是有些逾越了,按照規矩能幹“夫人外交”事情的,只有嫡福晉、繼福晉和側福晉,也就是說格格侍妾等等小妾,平時是連門都不能出去的。皇家規矩森嚴階級非常明顯,蘭英這話完全是在搶奪福晉乾的事情,這可嚴格意義上講完全可以說是小妾想要奪權。
“你怎麼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要去看望十福晉了?”四阿哥胤禛睜開了眼睛,坐直了身子,很是奇怪的問道。
要知道現在都翻了年二月了,而之前出事的時候是在康熙三十九年十二月初五,這差不多都兩個多月了,怎麼蘭英會突然想起這事來,早幹嘛去了。
“臘月和正月彼此都在忙,奴才就算有這心也不好去添亂,只是十福晉的恩情奴才實在是想當面報答。”說著蘭英聲音有些哽咽“爺不知道,奴才聽到那事後,整個人都被嚇傻了,萬一,萬一十福晉沒有……”
四阿哥胤禛嘴角往下拉扯了一下,心裡微微有些不好受,轉身將蘭英拉入懷裡,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乖,別傷心了,小六不是沒事嘛,你要去探望十福晉那就去吧。”
“謝爺!”蘭英沒想到四阿哥胤禛竟然會這麼容易就答應了自己的請求,頗為有些喜出望外,然而那是她不知道四阿哥胤禛心裡在想著什麼,不然的話,恐怕蘭英掐死四阿哥胤禛的心都會有了。
不過隨後蘭英又有些遲疑的問道:“那爺,福晉那裡?”這種事情必須得去福晉那裡備案。
“爺去和福晉說。”四阿哥胤禛不知道想起什麼來了,眼神突然暗了暗“你只管和童嬤嬤說一聲就是了,順便讓她準備一些上好的藥材補品,你一塊送給十福晉。”
不知道為什麼蘭英突然覺得四阿哥胤禛的心情壞了幾分,因此不敢多說什麼更不敢詢問,只是恭敬的應道:“是!”
蘭英的感覺沒有錯,四阿哥胤禛的確突然心情壞了,但這是有理由的。
因為四阿哥胤禛突然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瓜爾佳氏似乎並未派人去十福晉那裡探望,表達一下作為哥哥嫂嫂的關心。
再想到之前蘭英的說的話,頓時讓四阿哥胤禛心裡對瓜爾佳氏有了意見。
四阿哥胤禛想到什麼了?
他想到的是之前在八福晉摔倒的過程裡,似乎除了德妃之外,所有人都拿四福晉和七福晉當做受害者,當然了她們也的確是受害者。然而那事若是換了一個角度來看的話,若是十福晉沒有將八福晉推倒過去,那倒黴的不就是十福晉和當時抱著六阿哥的奶孃了。雖然沒法想象和猜測若倒黴的是十福晉和奶孃,那麼六阿哥會不會受傷,但無疑這事得利的人卻是十福晉和六阿哥。
那麼瓜爾佳氏沒有派人去探望十福晉的事情,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瓜爾佳氏在怨恨十福晉了,畢竟雖然元兇是八福晉,可要是沒有十福晉那一推,那瓜爾佳氏不但不會動了胎氣,反而一個庶子還可能受傷倒黴。
四阿哥胤禛不是天真的人,他也在後宮裡混過,多多少少的知道這些皇家女人的心思,站在瓜爾佳氏立場上講她這麼想完全沒有什麼問題,可若是站在四阿哥胤禛的角度上想,這……
而且更讓四阿哥胤禛有些慚愧的是,在蘭英沒有說那些話之前,事實上他也壓根就沒有想到六阿哥,因為這種反推回去假設的事情一般正常人都沒人會怎麼想。再加上福晉瓜爾佳氏動了胎氣,這臘月和正月又是一年中最忙碌的兩個月份,四阿哥胤禛還真沒多想這事。要是沒人提,四阿哥胤禛不會覺得什麼,不過這會兒蘭英這麼一說,倒是讓他覺得羞愧,因此四阿哥胤禛才那麼爽快的同意了蘭英的請求。
當然了四阿哥胤禛答應蘭英這請求,是有其他目的的。要知道現在的十阿哥胤俄可不是上輩子的十阿哥胤俄了,這輩子的十阿哥胤俄過得比上輩子還要舒心。
上輩子十阿哥胤俄是八爺黨他又是八爺黨三個阿哥里智商最低的一個,因此經常被人攻擊,企圖拿他當做攻擊八爺黨的突破口,所以上輩子十阿哥胤俄日子其實並不是很好過背地裡時常有人給他下套。
但因為這輩子十阿哥胤俄不再是八爺黨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