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叫自己的名字有些怪,然而看到和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少女,陶笛兒還是忍不住叫了一句。
少女抬頭,看到陶笛兒顯然也很震驚。
“你是誰?”
“我是……恩,陶笛兒。”
少女“啊”了一聲,隨即道:“原來是你,在晚上的時候,你就會出來吧?那現在你怎麼在?”
陶笛兒看著眼前拎不清的少女,不由苦笑一聲:“現在不是白天還是晚上,就我估計,可能是我……我們的身體昏迷了,所以我們都到了這裡。”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江凝哥哥該著急了。”從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嘴中吐出“江凝哥哥”這個詞,陶笛兒嘴角微妙的一抽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陶夫人談過話的原因,陶笛兒感覺身上的重擔輕了不少。
的確,自己為什麼要活得那麼累?畢竟自己如今的存在是客觀的事實,那麼微笑的接受,努力的奮鬥要比自怨自憐好得多。
自己如今要做的很明確,查清楚唐門滅門的真相,然後好好的照顧唐若涵,無論他原諒不原諒自己,都要照顧他一輩子。
“你……很高興?”少女突然看著陶笛兒,問道。
陶笛兒一愣,隨即摸了摸自己嘴角,發現自己的確是在笑。有些莫名其妙,但卻發覺自己心中只要是想起又能有機會站在唐若涵身邊,就忍不住的開心。
“那個……我想問一句,是不是我已經死了?”少女湊近了陶笛兒,小心翼翼問道。
“怎麼這麼問?”陶笛兒一想,對方應該的確是忍受不了金針封腦而死的,但看著眼前清麗純潔的人,卻忍不下心告訴她。
“其實……我都知道了。那段日子,我一直都在這裡。”少女清澈的目光中閃出一絲脆弱的晶瑩,“所以我再見到江凝哥哥的時候才會那麼高興。”
少女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