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衡今天從酒店離開時一個頻率,讓她痛得不能呼吸。
蕭蕭的背倚在牆上,身子無力的一點點滑下去,慢慢倦縮成一團。她抱住自己的雙肩,告訴自己她不痛,真的不痛,小嘉是她的孩子,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所以誰也搶奪不走。
可是為什麼那麼冷,明明是7月悶熱潮溼的天氣,她卻覺得渾身冰涼冰涼的,那股涼意似乎是從心裡發出來的,凍得她渾身發抖。
李秋瞳乘電梯到了鍾離衡的病區,他背倚著床頭抽著煙,皺鎖得緊緊的,好像一輩子都不會舒展開。李秋瞳推門進來,被滿屋的煙氣嗆得咳嗽,他彷彿才回過神來。
“怎麼樣?”他問,俊雅的五官在煙霧繚繞下,有種別樣的頹廢和不羈。
“謝謝你給我在她面前揚眉吐氣的機會,我三年前就想那麼做了。”李秋瞳故意惡毒的笑,可是那笑意卻怎麼也抵達不了眼底,那樣子反而像很難過。
“看著她痛不欲生的樣子,我突然覺得自己沒被你愛上,也是挺幸福的。”吸吸鼻子,明明想故意說得輕鬆一點,可是眼淚卻不爭氣的啪一下子掉下來。
不是為自己,而是為這兩個明明相愛卻互相折磨的人。她居然會為了蕭蕭那個女人心疼,要知道在過去的三、四年裡,她一直都在咒她不得好死,咒她被鍾離衡狠狠甩了,如今她真的被拋棄了,就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可能再也見不到,可是自己為什麼就不忍心了呢?
鍾離衡看到李秋瞳的樣子,心一下子亂了起來,努力築起的心防彷彿在傾刻間塌陷。他扔掉了手指間夾住的菸頭,推開佇立在床邊的李秋瞳就跑了出去。
他沒有走電梯,而是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