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嘴軟,他提我就誇,直接把他兒子誇得天上有地下無。蒙古大叔的笑容愈發的燦爛了,最後大手拍在我肩上,一臉笑眯眯,“小姑娘,要不要做我們蒙古人的小媳婦啊?”
我張著嘴,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很白痴地看著蒙古大叔,“大叔,你看我像未婚少女嗎?”
蒙古大叔用滿臉鬍鬚的粗獷漢子臉看著我,朝我眨了幾下,隨即哈哈大笑,“我倒是看你像是沒成年的少女啊。哈哈。”
瞧瞧,這就是以貌取人。我若是真答應嫁給他兒子,他兒子就虧大了。人家好好一黃花小夥兒嫁給我這有過婚姻史的女人,很不划算啊。
我還是有良心的,不幹坑爹的事。不像姜彥喬,明明是個GAY還要坑我,真缺德。
一想到姜彥喬,便想到他給我打的那同電話,忽然難過油然而生,吸吸鼻子,不再去想了。
我過了一個非常充實的一天。第二天睜開眼睛,竟然發現已經將近中午,可見前一天我充實得多累。我走進浴室,好好地洗了個澡,穿戴好衣服,準備第二天的旅程。
結果……
臨出門前,我的手機響了。我看了下來電顯示,是我媽的。我頓了頓,決定不接電話。二逼文藝電影導演告訴我們這些失戀旅行的文藝青年第一條,獨自旅行要玩失蹤,痛痛快快脫離原來的生活軌道,好好玩一場。
我伸手去開門,竟然見到姜彥喬一動不動地站在我面前?!我愣愣地看著他,以為自己在做夢,就死命地揉眼睛。我揉,他還在?我再揉,他依然還在?
“你……”
“我來跟你道別。”姜彥喬一點兒表情都沒有,只是冷冷地對我說。
我張著嘴,下巴差點兒就脫離自己這張老臉了。姜彥喬見我這副靈魂出竅的模樣,竟有些彆扭地臉紅一下,十分尷尬地看我行頭,“你這是要去哪裡?”
“到草原上騎馬。”
我知道我這是活生生的在扯淡。現在草原上的溫度,最少也得穿棉衣,我這奔放的騎馬,臉都要凍裂了。此話說完,我就後悔了。這麼簡單的常識都不知道,指不定被姜彥喬嘲笑到太平洋去了。
可我萬萬料不到,姜彥喬居然說:“一起吧,我也想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