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憑據本能,他已經意識到人的力量在這種千年戾氣所積的邪物面前,是無能抗拒的。
三個人快速的在這條幽暗的通道中走著,耳聽著後面的撲通撲通追逐之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突然之間,馮永安叫了起來:“首長,前面……是斷崖,我們過不去了。”
“斷崖?”聽到馮永安的話,我父親竟然莫名其妙的精神一振,他縱身上前,舉目望去,就見前方果然是一處地下峽谷,峽谷之下溝巒縱橫,風嵐瀰漫,於黑暗之中透射著震攝人心的力量。
峽谷的對面,依稀能夠看到一條已經廢棄的地下棧道的模糊影子,想來那棧道應該是逃亡的工匠們臨時修築的,時隔兩千年之久,那棧道不明緣故的閃著微弱的白光,將那搖搖欲墜的危險畫面呈現在大家的眼前。
撲通,撲通,後面的那聲音越來越近。
馮永安看了一眼我父親,見我父親點了一點頭,他立即取出腰間的繩索,將繫著鐵塊的那一頭擲向對面的棧道,繩索的那一端纏在棧道上,馮永安試探著拉了幾下,對我父親點了點頭,然後縱身一躍,手拉繩索凌空蕩了過去。
眼看著馮永安盪到了那一端,停了下來,我父親的心裡突然緊張了起來。
那兩千年之久的棧道緣何發出微光?如果那是一條棧道的話,又怎麼會時間長達兩千年之久而仍然沒有朽爛呢?
撲通,撲通,後面的陰奼已經追近了,最多不過再撲通三兩聲,它就追上了我父親和丁思梵。
正在這時,丁思梵突然掩住嘴,瞪大了眼睛,她那顫抖的手指向了對面馮永安的立足之地,那一雙大眼睛裡,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有一個體型龐大的東西突然出現在馮永安的身後,一隻大小如同藍球般的瓦藍色鋼螯,突兀的舉起來,鑿向馮永安的頭部。
“快逃回來……”當丁思梵拼命的喊叫出這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