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捨也能抗。”
孟公含笑點頭:“你很好。”
柳大夫不由熱淚盈眶,他汲汲營營半生,不敢有絲毫怠懈,就是為了得恩師一句肯定。
孟公轉頭看向南孝帝,慢吞吞道:“柳大夫傷得不輕,陛下可否給老朽一個面子,請個太醫過來看看?”
場中不由靜得落針可聞,南孝帝忙道:“這是朕的疏忽。”
隨後連忙喚了內侍,前去請太醫。
孟公眯了眯眼,看了四周,又問:“怎麼不見長公主?老朽離京久矣,已經許多年沒見過她了,老朽還記得,初見她時,她告訴老朽,此生不做呂武,只為民請命,為社稷謀福,時至如今,老朽每每思及,便不禁感慨萬千,長公主言必行,行必果,是百姓之福,社稷之幸。”
朝臣們一聽,就知他此番進宮,是為了長公主,一個個神色各異。
南孝帝額頭冒出細汗,忙解釋:“長公主病重,在宮中休養,朕馬上派人過去傳喚。”
孟公頷首,沒有多說。
氣氛不由一默。
顧相連忙道:“孟公此次進京,定是有事要與陛下相商,便請孟公入殿詳說。”
朝臣們殷勤稱是。
看著這一個個,連他都不放在眼裡的朝臣們,對孟公俯首貼耳,鞍前馬後,生怕怠慢了分毫,南孝帝心中一陣惱怒。
一行人移步殿內,內侍已經在殿上設了桌椅,準備了茶水。
直到一盞茶既畢,孟公仍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南孝帝看了一眼自己的岳丈,禮部高尚書。
待封后的嘉禮一定,國丈的一應封賞,也該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