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就說了,這姑娘把這條裙子穿絕了,原來人是愛馬梔創始人啊!怪不得週歲淮身上所有單品都是愛馬梔的,我還以為他偏愛這個牌子呢,敢情這是人自己家產業啊!”
“我現在深刻懷疑,愛馬梔的所有男裝都是根據週歲淮的身材比去做的,你們看每次週歲淮穿衣服的那些款,跟量身定做沒區別!”
眾人一陣羨慕。
“好想也有一個這麼牛逼哄哄的愛人。”
‘怪不得週歲淮孔雀開屏一樣炫耀呢,人是有資本的。’
“明明可以靠美貌,人創始人非要靠才華!絕了,絕了!”
“我都不敢想,我要是有個高奢老婆,能有多爽!”
“哎,週歲淮這部劇的導演呢!”
眾人剛剛反應過來,之間那導演已經指揮著人,在場地外拉出了一條警戒線,長長的警戒線把劇組外的其他人隔絕在外。
他嘿嘿朝眾人笑,“抱歉了,這資源,我的。”
“哎,我去!老盛,狗還你狗啊!”
“就是啊,資源來了,大家都分一杯羹啊!”
“愛馬梔這麼大資源,你用得完麼?!”
導演笑眯眯的不聽,資源還怕少啊,砸過來他跪著接!
外頭拉了一條警戒線還不夠,老盛招呼了一堆場務在外頭攔著,確定沒閒雜人等進來了,才搓著手,揚起滿面的笑意,朝扁梔他們走過去。
走的途中,副導狗腿跟誰,“老大,天降餡餅!抓住啊!”
導演扯了扯自己的衣襬,低聲對身邊的人說:“我平日裡對週歲淮,還挺客氣的吧?”
扁梔這裡正黏糊糊的哄人呢。
導演他們過去的時候,扁梔這正把在陽光下閃著碎光的情侶款手環往週歲淮手上套。
週歲淮輕輕掙了一下,扁梔笑著就哄,“戴唄,咱兩一對的,可好看了,我找人特意設計的,有咱兩名字,不對外發售的。”
週歲淮低垂著眼,面無表情的說:“不,”手上卻沒再掙脫,老老實實讓人戴上去了。
“戴好了,不許脫下來,”扁梔哄著呢,“累不累?周先生賺錢辛苦了,我來捏捏肩?”
導演跟副導聽著這軟乎乎的話,心裡“哎呦”了一聲。
這愛馬梔創始人怎麼還這麼能哄人呢呢。
扁梔笑著把自己的手滑進週歲淮的手掌中,跟他十指相扣,然後拿起來拍了張照片,“我設定了做屏保。”
週歲淮低垂著眸子看她動作,淡淡丟出一句話,“林野給你運的那一卡車啤酒或許更合適。”
扁梔:‘……’
扁梔呵呵尬笑,“怎麼能呢,酒肉穿腸過,你才是我的最愛嘛。”
週歲淮心情好一點,看見導演他們過來了,也不好再作,只淡淡看著手裡的素色手環,輕聲說:“拍戲的時候要取下來的。”
扁梔表示理解,剛要笑眯眯的點頭。
那邊一隻手伸過來,‘別,別啊!多好看啊,脫下來作什麼,’導演稀罕的看著週歲淮手裡的手環,上面星星點點的點綴著翠綠色的寶石,看著素,可構思很精巧,剛剛扁梔說什麼來著,不對外銷售!
非賣品!
愛馬梔的非賣品要是出現在他的劇裡面,那他死而無憾了!
扁梔看著導演浮誇的表情,偏頭低聲問週歲淮,“你們導演,之前學戲劇的?表演慾這麼強呢。”
週歲淮忍笑一瞬,勾著扁梔的手,輕輕的放在手掌無意識的捏。
扁梔最吃這套。
漫不經心,隨心的一個親暱的小動作無意識的透著兩人的親密關係。
扁梔心尖軟了一片,抬眸對週歲淮笑。
週歲淮知道她吃哪套,就是故意的,嘴角勾著笑。
導演覺得周圍氣氛太曖昧,自己如果識相就應該立馬滾!
可這是愛馬梔創始人啊!
他挪不動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