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不錯了,有前途,除了腦子笨點。
如果張猛現在回來的話,恐怕隊裡也沒有他什麼位置了,位置是靠成績搶的,沒有成績一切都是白談。
陸康沒有下場,場外指導,除了隊長几乎他不會下場陪練,有專門的的陪練教練用不著他,每天過的還是這樣吧,覺得沒意思也挺有意思的,就是挺想那條病貓的,瘸了腿的還撓門撓的很起勁的。
李鐵經過他身邊,陸康叫他。
“那病貓哪天領回來讓我瞧瞧。”
好久不見怪想念的。
李鐵不解,病貓?
貓?
誰養貓了?
“啊?”
陸康覺得腦子跟不上自己的,算了,說什麼都白搭,玩你的球去吧,擺擺手。
看樣子這回是遇到坎兒了,上一次讓你挺過來了,這一次呢?
報廢了嗎?
呵呵。張猛看完醫生,試著拿了拿球拍,醫生說現在還不能恢復訓練,拿拍的姿勢已經有些生疏了,活動了兩下,拍子放了下來,還是不行。
手依舊不行,但手感已經有生疏感了。
球場吧就是這樣的現實。
盯著那球拍,張猛格外的喜愛自己用過的每一個球拍,那不僅僅是膠皮和板子的組合,那是驕傲光榮以及成就滿足的結合,可現在這個板子上什麼都沒剩下,剩下的只有生疏和陌生。
陌生嗎?
他4歲開始打球,打到現在,竟然會覺得陌生?
簡直可笑。
抓起來球拍……
同一天去看了醫生,醫生無奈。
“我說過的,千萬不要急於求成,你這恢復的時間還需要加長……”
如果繼續手術,可能出現的結果是張猛不能承受的,或許會直接變好了,或許就是直接不能打球了,因為張猛不能賭,所以他選擇緩慢的康復週期,急於握拍子這可不成。
醫生也給張猛看了這麼久的傷,李鐵也有拜託他。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安慰安慰張猛,你還年輕,還有很多的時間,真的就算是不能打了,遺憾是有,但不至於那麼多吧?
張猛嚼著年輕這兩個字?
年輕嗎?
或許大眾認為他這樣的年紀是年輕,可留給他的時間不太多了,運動員的黃金時期就那麼短一點,他欠自己一個奧運會,四年一次奧運會,他還有多久的時間可以去浪費?手傷依舊不見好,拍子依舊不能握,恢復訓練都不能做,17歲的都衝上國家一隊了。
張猛羨慕,真真實實的羨慕,當他17歲的時候,一隊根本就不可能帶著他玩,一切都差得遠了。陸康的父親生病,他去看望父親,老人家就是老年病,他也沒有辦法時刻陪在身邊,有些時候也覺得挺對不起妻子的,除了給錢他似乎就像是一團空氣,家裡老人孩子都需要妻子操心。
妻子一直為他減負,說讓他不要操心家裡,有她呢。
陸康是順路繞了一圈,正好就在附近就來看看吧。
敲門推門進來。
“你怎麼來了?真是貴客啊。”
陸康說了幾句客氣話,直奔主題,問問張猛的手傷,看樣子今年是徹底沒戲了是嗎?
“明年到八月能不能打,這都是問題,按照我的估計,是打不了的,他來的時候有點壓力,你可以試著寬慰寬慰他……”
陸康笑,寬慰嗎?
寬慰他就徹底廢了不能打了?還是寬慰等他好了,國家隊已經沒有他的地方了?
他從來不說假話,有本事就是有本事,沒本事就是沒本事,球隊不需要謊話連篇的教練,他的風格就是這樣,適應得了就待著。
醫生嘆口氣,他覺得張猛恐怕是難以回去了,聽著陸康的話裡話外,等他恢復了打不上主力,你知道的,能毀滅人的不僅僅是傷,有些時候還有現實。
陸康前後進來坐了不到五分鐘,他原本就沒打算閒話家常,沒有這麼多時間,問清楚了,就該回去了。
醫生追了出來。
“陸康,那孩子不容易,叫著勁的就等你一句誇獎,如果以後真的等不到了,你就不能……”
不能!
強者才配得到他的誇獎,失敗者不能有。
陸康從上面下去,電梯裡擠了不少的人,他走到停車場,想著那條病貓,貓就是貓,你認命吧。
張猛這回變得特別的聽話,家裡的球拍都收了起來,偶爾也會看一看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