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心啊,我家小夢是工資賺的不多,可也沒都自己花了,是他們兩個人一起養家,親家怎麼就說的好像我女兒白吃你們家一樣,席夢和張龍回家的時候,你們張家的注意力都放到那個孤兒的身上了……”
“什麼出身,都把自己賣了,這樣的人也往家裡劃拉,孩子缺心眼你們也跟著缺心眼,人家來了你們就當客,我家小夢就給當草……”
席夢捅自己媽,現在說這個幹什麼?她看見喬立冬的臉已經黑的徹底了。
大伯母氣都要氣死了,別人家的事兒輪得到你管嗎?這說的都是什麼?
喬立冬覺得自己今天來這麼一趟,是活該。
活該被人打臉。
送上門的,因為張龍她才忍的,盼著張龍好是不是?
“那樣的姑娘不行,長得好看有什麼用,那是圖你家的錢,我們席夢可不是這樣的孩子,看著張猛長得挺精挺靈的,還是沒進入到社會鍛鍊啊……”
“媽,回家。”張龍站起來。
不接了。
徹底斷了念頭。
在捨不得,也不接了,回家!
大伯母是生氣,可張龍這脾氣,這回要是不接,那真離婚?孩子離婚他自己不怕,可當父母的,不忍心,覺得能後退就後退吧,死了也就乾淨了,也就不操心了。
“嬸,咱們回去吧。”
張龍拉著喬立冬,一手拽著自己媽,轉身就走,老丈人過來勸。
“張龍啊,有話好好說,席夢她媽這嘴碎,親家你就當她放屁……”
席夢媽媽也知道自己似乎說錯話了,乾脆就不吭聲了。
“什麼都別說了,爸,席夢嫁我委屈了,那就找個不讓她委屈的人吧。”
張龍硬把自己媽和喬立冬給拽了出來,然後開車給送回家,大伯母進屋就哭,張龍抹了一把臉:“也沒什麼值得哭的,我自己找的人,我自己受著,媽你別管了。”
“那真離啊?”大伯母至始至終都覺得離婚不是一件好事兒,不然她幹嘛低頭?也是怪自己,當時不吭聲就完了,和一個孩子計較,現在鬧的兒子要離婚,她這錯大了去了。
“離。”張龍一揮手就走了。
喬立冬晚上回去和張國慶說,他們是兩口子,有什麼話她能不對張國慶講。
張國慶就笑,覺得侄子這回才有點男子氣概,離了再找就是了,還愁自己找不到嗎?拖著拖著,就不應該拖,早就該離了。
“張猛要是敢這樣,腿我給他打折。”張猛眼光還是有的,席夢……張國慶懶得評價了。
喬立冬嘆口氣:“嫂子那火上的,到底是怕兒子離婚還是登門了,結果人家不領情,把嫂子的臉給打的,席夢就是缺心眼,我以前覺得徐涼涼不精,現在看,徐涼涼比她精,知道什麼事兒能做什麼事兒不能做。”
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分手了你看張猛那麼長時間不找她,找了就給張猛臺階下了,也不是說強給臺階,給的一定就要有技巧,不然張猛能對著她那麼實心實意的嘛,席夢差得遠呢,將來真的離了往後看著吧,誰吃虧,誰上當, 誰自己清楚。
不跌一跤,永遠不明白生活不是你想矯情就能矯情的,見好就收這句話是非常有道理的。
“你去勸勸,別讓嫂子上火。”
張國慶非常尊敬自己的大嫂二嫂,覺得那都是實打實的老實人,沒有多餘的心眼,他為什麼願意往家裡搭錢,明面是給自己媽,實際就是讓自己媽搭別人,別人對他有一個好,他都得還回去十個好,長嫂如母,雖然達不到這種程度但也差不多了,那些年從來沒少他一件衣服穿,缺他一口飯吃,有好吃的都可著他來,他下鄉嫂子託人給他送衣服,他回鄉那是老母親和兩個嫂子到處跑關係,生怕他回不來,下了一年鄉就把他給弄回來了,說考試就讓他一門心思的去考,長到二十三歲,張國慶都沒有往家裡交過一分錢,那個年代,男的女的十幾歲賺錢就開始往家裡給,這叫親人,他尊敬,所以他日子好了,他得記著以前。
“我勸,我勸也沒用啊,張龍我看著這回是來真的了。”
“離吧,真離下次再結婚,我多出點。”張國慶許諾。
喬立冬翻著白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個當叔叔的心思得多壞,盼著侄子趕緊離婚。
張龍和席夢打了電話,正式提了離婚這事兒,席夢這回慌了,她沒想離婚啊,她想好好過,問自己媽,這是嚇唬她的,還是認真的?
“你給老二媳婦打個電話,約她來家裡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