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你少在這裡和我說大話,我就問問你,你學誰學的?你哪裡認識她的?誰介紹的?你那些狐朋狗友,你是個運動員不是個嫖客……”
“國慶……”喬立冬喊丈夫。
這話過了。
張猛的麵皮發紫,他是個自尊心特別強的孩子,拿這兩個字往他的身上放,這就是侮辱他。
“徐涼涼你出來……”張猛喊了一聲。
徐涼涼從門裡出來,張猛看著自己父母。
“這個家不歡迎我,我走就是了,今天這話我放在這裡,她唸書我供,我就願意當這個財神爺,不只是唸書,別人有的她就有,她沒有的,我給!”
拉著徐涼涼就出門了,一出門樓梯上有人往樓下跑,這明擺著就是聽牆角來了。
徐涼涼的手腕特別的疼,張猛真是氣狠了,臉現在還是紫的,這口氣就憋在心口,憋的別提多辛苦了,他現在就特別想發洩出去。
拉著人下樓,然後開車走了。
“你養的好兒子……”張國慶將皮帶摔在地上:“還打他老子……”
喬立冬擦擦眼淚,覺得兒子這是被推上毀的路上了。
“你打他,他推了你一下,別說的好像他真的打了你似的,我兒子還不至於打自己的親生爸爸……”
喬立冬摔門回了房間,張國慶氣的腸子都要爆了,這個逆子,這個小王八蛋!
張猛一路開車到徐涼涼現在住的地方,不是說他同居嘛,現在還躲什麼躲,他就同了,愛咋咋地。
徐涼涼坐在他的對面。
“我和阿姨叔叔解釋清楚吧……”她現在就走。
“解釋個屁,你回房間,我現在不想看見你。”張猛閉著眼睛。
涼涼坐在床上,一整夜都沒睡,不是怕外面的人怎麼樣,而是覺得自己壞了一鍋湯,她一開始就不該摻和進來的,現在搞的人家家裡鬧成這樣,徐涼涼你還真是個掃把星!
六點多,涼涼內急,她是不想出去,可沒有辦法,推開門沒敢看沙發上的人,徑直去了衛生間,出來以後整理好自己的包,她想回孤兒院看看,能不能待一個晚上,她馬上出去找工作,其實現在馬上就過年了,工作真不是那麼好找的,或者說工作好找,但是想找個能住的地方太難,回學校的話,她都出來了,再回去不知道寢室能不能讓她住,可被逼到這個份兒上了,她也沒有辦法。
“你站著。”張猛沉默了一個晚上,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