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斯瓦爾城堡會議中心的經理。對於婚禮的取消我們感到很抱歉,我們要沒收3 000英鎊的定金了。”
“嗨,我是爸爸。訂婚取消了真糟糕。你媽媽今天告訴我了。你真的已經3個月沒有性生活了?”
老天,為什麼我家裡人總喜歡如此誇張呢?我告訴媽媽的是3個星期,不是3個月。
“我是《每日郵報》心情故事版的戴比·斯托達,我從倫敦致電,明天我們會發一篇關於你取消訂婚的稿子,你能給我回電確認一下嗎?”
“媽媽,你怎麼能這樣?”我撥通她的電話時惱羞成怒,大喊大叫。
“嗯,寶貝,要是你在最後關頭才提出取消,那斯瓦爾一家人會很不方便,我在村裡也會很尷尬,所以我只是提前給所有人提個醒——”
“斯瓦爾一家人根本不住那裡了。媽媽,現在那只是個會議中心,取消一個會議中心的預約有什麼好尷尬的?我再也不會告訴你任何秘密了。我沒有取消訂婚。我只是考慮可能迷你延遲會比較合適。”
我掛上電話,怒氣衝衝。我究竟該怎麼辦?我必須確保扎克不會發現這件事。就在這時,茱莉打電話來了。她很興奮,馬上能遇見查理了。
“我剛才用谷歌搜尋了一下他。他貌似是最炙手可熱的導演,完全完全合適做未婚夫——”
“你用搜尋引擎搜他?茱莉!”我很驚訝。
“在紐約每個人都搜別人。現在這可是約會前必備。”她解釋道。
有時候茱莉說的話讓我覺得在紐約約會比在電視劇《慾望城市》裡面還要糟。而且我還一直覺得《慾望城市》裡面的約會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隨便,不管了。查理拍的電影最棒了。”茱莉又加了一句。
“你看過他的電影了?”我被她搞糊塗了。
“喲,沒沒沒!它們聽起來都太壓抑了。但是《紐約客》給予盛讚。你能相信嗎?我覺得我已經完全愛上他了,我是說,他明顯是導演界的明日之星!”
“茱莉,你太功利了。”
“你怎麼說得好像那是件壞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