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幼塵喜滋滋地站了起來,盯著葉晟睿看了又看,猛地俯下身來在他臉上吧唧一口,“你說過的,這是懲罰,你剛才騙我!”
說完安幼塵便一蹦一跳地向廚房去了,遠遠地還能聽到她歡快的聲音,“桂嫂桂嫂,你看這是阿睿讓我送給你的橘子......”
“好香啊,桂嫂你在做什麼?”
......
聽著安幼塵那銀鈴一般天真爛漫的話語,葉晟睿遲遲迴不過神來,輕撫著剛才被安幼塵親過的地方,慢慢回味。
林向遠將這二人的互動看在眼裡,越發的確定眼前這個安幼塵,似乎身上出了什麼問題才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他的喉嚨哽了哽,掩下眼裡那抹痛色,低沉著聲音再沒了往日溫和的語氣,“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葉晟睿轉過臉來,為自己倒了被水,端了起來喝了兩口,才十分緩慢地將安幼塵身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林向遠說了。
包括了她中了千百度,自己替她解了藥性,卻被她強行壓制殘留了一部分在身體,飲酒後催化成了這樣。
林向遠聽後十分震驚,卻也掩飾不住心中的那抹痛楚。他竟不知,安幼塵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經歷和承受著什麼。
“既然她現在因為藥物所致,今晚我就帶她走,理應由我來照顧她。”林向遠強忍著內心的痛楚,沉眉咬牙說道。
雖說安幼塵和葉晟睿已經發生過關係,但那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為藥物所控制造成的。
他不會小心眼兒的去責怪她什麼,或者說介意什麼,現在他只想帶她走。
“你以什麼身份帶她走?”葉晟睿放下杯子,神色冷了下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面對自己的兄弟時,用這麼嚴肅和冷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