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峰一臉怒氣的站在容光身後,他的面板已經被火辣的太陽曬得有些發紅。
半個小時前,副導演就通知他道既定的機位那裡候場,這邊安幼塵的場景取完,就直接銜接過去。
沒想到他在小樹林裡候場等了許久,也不見這邊有動靜。而正午的太陽十分毒辣,讓他曬得有些火大。
副導演顫顫巍巍站在容光身後,貼著笑臉安撫道,“拍,肯定要拍,這邊剛才出了點問題,馬上就快要開始了!”
在現場,能跟容光這般叫板的,估計也只有丁曉峰了吧。
誰讓人家現在是當紅人氣小生,演技有還算是線上的,圈粉眾多身價也高呢!
副導演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就讓丁曉峰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自己明明是在跟導演容光說話,而容光對自己置之不理,讓一個手下人接話是什麼意思?
就這麼不將他丁曉峰放在眼中?
陳欣怡見丁曉峰因為安幼塵驚馬耽誤了拍攝,正在發難,也忙跟了上來添油加醋,“誰說不是呢,有些人吶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非要用真馬拍實景,這下倒好跑林子裡遛馬去了,還把當這裡是工作的地方嗎?”
“什麼?”丁曉峰之前在林子裡候場,壓根兒不知道樹林外發生了什麼事,不由擰眉問道,“欣怡,你說的是在工作時間遛馬了?”
“還能有誰,你這場戲的好搭檔唄,你看剛遛馬回來了!”陳欣怡幸災樂禍地指著遠處馬背上的身影,那聲音帶著幾分醋意。
副導演見事實被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陳欣怡扭曲,又急又氣之際,他家導演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神情專注地盯著監控裝置。
丁曉峰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即將有暴走的趨勢,副導演正想著該如何安撫演員的情緒,卻定容光抓了對講機淡淡說道,“通知安幼塵,在跑一圈,攝影師跟上!”
原本還在等容光給自己一個解釋的丁曉峰,徹底的爆發了,“哼!這就是容導拍戲的態度嗎,既然沒辦法合理安排拍攝時間,那就不要耽擱大家的時間,這場戲我今天不拍了!”
說完,丁曉峰將他頭頂的皇冠摘了下來,憤怒地摔在地上,轉身離開。
“別!別別別,丁哥......丁總......咱們有話好好......說......”副導演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立即上前低聲下氣地想要挽留,卻被丁曉峰十分嫌棄地推開,呸了一口,“沒辦法合理安排時間,那就請把時間安排夠了再叫我!”
丁曉峰憤怒地離開,陳欣怡幸災樂禍地跟了上去。
確實,因為某個演員的個人原因,耽誤了別的演員拍攝和工作,甚至在太陽底下暴曬。
任誰也會暴走發脾氣的,更何況是丁曉峰這樣的一線大牌。
沒能留住丁曉峰,副導演幾乎要哭了出來,左右不是地看向容光,“容導,你看這......”
這場戲還拍不拍?
接下來的話,副導演沒有敢說出口,容光也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人都既然走了,那就通知其他人準備下一場吧!”
容光繼續盯著監控機,頭也不回,甚至連眉頭也不曾皺一下。‘
原本還以為容光一心關注著那邊安幼塵騎馬的拍攝,無心顧及這邊的丁曉峰,才讓他惱羞能怒抱怨著離開。
聽這話的意思是,導演自己打算冷處理,才不予理會的?
容光在業內也是出了名的臭脾氣,從來不會顧及演員的感受,現在看來可都是真的,並非謠言。
這突然將下一場戲提上來,那丁曉峰和安幼塵的這一場戲場景佈置什麼的,都得重做,耗時又耗力。
“導演,這一場戲的佈景和裝飾就用了三十多萬......”副導演的意思很明顯,這些大多數是一次性道具,拍都還沒開始拍就撤掉,多浪費。
下一次再拍的時候,還得再準備一次道具,花費就翻了倍。
所以,副導演的言外之意是能拍就將就著拍了,丁曉峰那裡勸一勸說說好話就行的。
哪知容光淡淡抬了眼眸回頭看向副導演,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這可是錢吶,白花花的銀子,這麼浪費在執行製片人那裡可不好交差,這明擺著是在浪費資源。
副導演抓耳撓腮,小心翼翼提醒道,“下次再要拍,道具就得重新花錢做,可就超預算了......”
“這場戲以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