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休,便陪著妻子和妹妹一道出門引接。
蘇禮還在孝中,卻又不能全身素服,便穿著玉色暗紋的衣裙,頭上也只戴個白玉簪子,出門時候沈青昊忍不住道,“雖說你穿大紅的也好看,但還是淺色衣裳最清秀,瞧著像朵玉蘭花似的。”
蘇禮還未說話,半夏先撐不住笑道:“奶奶您瞧,爺也會說話哄人了!”
沈青昊忘了身旁還有丫頭婆子們,被半夏這一取笑有些不好意思,正巧見到妹妹過來,便忙轉移話題道:“青薔,身子好些沒?”
蘇禮這會兒也瞧見青薔,笑著朝她招手讓她過去,青薔從年前就一直病懨懨的,被沈母拘在房裡沒讓出門,最近身子見好,這才許她出門走動走動。
“哥哥,嫂嫂。”青薔上前習慣性地抓住蘇禮的手,心情十分不錯地說,“以前在文老太太家,我就喜歡禮姐姐,當時想若是能成了我嫂子,那我可要歡喜死了。這會兒竟是如願以償,看來真是上天眷顧。”
三個人沒等多久,便見一輛四馬拉著的紅木雕花大車停在面前,後頭跟著的小車上先下來兩個丫頭,竟是抱著掃撒用具下來,將門口略略撣上些水,然後鋪上個紅氈毯在地上,這才從馬車上搬下紅木的踏腳凳,開啟車門,掛起門簾。
只見車內伸出只白皙修長的手,嫩蔥削就一般的纖纖細指,指甲染得是晶瑩的粉色,輕輕搭在丫頭的手上。緊接著便出來個嬌柔的美人,一身兒粉底兒白花的衣裳,並未掩蓋了容貌,反倒襯得面白瑩潤,一雙鳳眼靈動鮮活,眼波流轉間不經意就灑下一地的嫵媚。
雖說下車來的是個賞心悅目的美人,但只有蘇禮在欣賞,另外那對兄妹,沈青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