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插著無數的火把,把池子照的通亮。
這麼大的地下水池,湟還從沒見過。
因為日子一長,這些怪人對湟的看管也稍微放鬆了一點,他們允許湟在洞中來回走動一下,有時身邊也不再有怪人跟著,但要想回到地面,還是絕對不可能。
於是,幾乎每天,湟都會繞著這個水池子散散步,時間一長,湟就發現了關於這個水池子的種種奇妙的現象。
首先,湟發現這個池子的水,總像沸水一樣在滾動,但卻一點都不熱。這還不算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這些怪人們,經常從池子中撈出些活物來,這些活物都長得異常醜陋嚇人,有拳頭般大小。
不過,更令湟感到震驚的是,這些拳頭大小的活物,在被撈出來後,會在很短的時間內,發育成“怪人的幼兒”——也就是說,它們的樣子會變得和這些怪人們基本一樣,但只是個頭比較小而已。
根據這些,湟揣測,這些怪人們都是透過這種方式,發育而成的。
不但如此,湟還發現了另外一件比較詭異的事情——有些怪人,時常會下到池子裡“洗澡”,本來洗澡這事也算不上“詭異”,但湟卻發現,下去洗澡的怪人,胸前都有一對雙ru,很可能這就是怪人中的女性,而沒有雙ru的怪人們,卻從沒有一個人下去過。
對湟來說,這些怪人們都長的差不多,湟根本分不出他們之間的差別,唯一的差別就是——有的怪人胸前有對雙ru,而另一些則沒有,這也許就是怪人們、男女之間的差別吧。
也就是說,在這些怪人中,只有女人,才會下到池子裡,而男人則不會,以湟的聰明和心思縝密,結合這座水池的種種怪異,湟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這些怪人中的女人們,下到這個池子裡,也許根本不是洗澡,而是“產卵”——就像是蛤蟆那樣,並且那些醜陋的活物,就是這些“女人”產下的卵發育而成的。
這些更激起了湟的好奇心,他對這個詭異的池子,更是分外關注起來。隨著時間地流逝,湟又發現了這個池子的、另外一個驚天秘密。
有一次,湟像往常一樣,沿著這個池子周圍散步,在明亮的火把下,湟水盯著“沸騰”的池水仔細地看著,在池水裡,不時有那種醜陋的活物若隱若現,湟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
忽然,湟看到了一個東西,而正是這個東西,讓湟一下子震驚的站在那裡,嘴巴張的老大,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為那白白的東西,好像是人的顱骨!
這個池子裡怎麼會有人的顱骨?
湟懷疑是自己看錯了,他揉揉眼睛,再次仔細地往池水中看去,這時,那個人顱骨般的東西,又消失不見了,湟覺得可能是自己看花了眼。
但就在他準備繼續往前走的時候,那個顱骨般的東西,又從水裡浮了出來,並且這次離他很近,幾乎就在池邊,湟看的一清二楚,不會錯的,那確實是人的顱骨!
而託著這個顱骨浮起來的,正是幾個那種醜陋的活物,它們正在玩耍那個顱骨,如同魚在戲弄水草一般。
當湟看清那確是人的顱骨後,嚇得渾身一激凌,一個可怕的念頭從心中湧起——難道這些醜陋的活物,是以人的屍體為食嗎?
為了一探究竟,湟在緊挨池子的一個拐角處住了下來。因為湟來的時間已經很長,怪人們對他的看管,也比最初時鬆懈了很多,只要湟不上到地面,這些怪人們就不怎麼幹涉他。
湟挨著池子拐角處住下來後,就進入了高度警惕的狀態,他每時每刻都注意著池子周圍的動靜,但池子周圍,卻一直沒什麼異常情況出現。
也不知過了多久,已經迷迷糊糊睡著的湟,忽然被一陣響聲驚醒,他飛快地躲到拐角處,屏息凝神,探頭偷偷地往池邊看去。
當湟看到不遠處發生的一切時,被深深地震驚了。
只見足足有幾十個怪人,從不遠處一個黑洞洞的洞口走出來,並且正抬著一具具屍體,往池子裡扔,而這些屍體,是山下正常人的屍體。
湟震驚的是,他原來的猜想果然是真的,但這點還不是讓他感到最震驚的,最讓湟感到震驚和不解的是——這些屍體是怎麼弄上山來的?
要是從山下弄屍體的話,那可是太費勁了,湟是用了好幾天的時間,豁出性命,才從山下爬上來,但要是帶著這些屍體往上爬得話,那幾乎是不可能。可是這些怪人是怎麼做到的呢?難道他們還有另外的辦法嗎?
等這些怪人們把屍體都丟到池子裡、並各自散去後,湟狠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