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也不過當她是世交妹妹罷了,她若能嫁給白少自是再好不過。可就是因為這點子,而不痛快?”
玉珠不想再跟他夾雜不清,只輕聲轉移話題問道:“那梁寶的事故可查清楚了?”
堯暮野摸了摸她的頭:“這些事無需你操心,不是要雕那麼勞什子的千手觀音嗎?我已經命人將它運至府中,你以後以後也不必去慈雲庵,最近不要出門,待拿得真兇後,我再陪你好好的遊山玩水,遊歷一番。”
聽了太尉之言,玉珠確定自己猜想得無疑,恐怕太尉也猜測了元兇真正的意圖,所以才禁了她出門。
如此想來,眉頭不禁又微微皺起。
堯暮野低頭看著,不禁心內微微一緊,這個女子總是會叫他沒由來得心疼,這麼一個孤苦之人,為何卻有人處心積慮想要害她?
想到這,他問道:“最近可是得罪了什麼人?”
玉珠直覺想到的便是範青雲,可是真的是他為了阻止自己徹查當年的案子而痛下殺手嗎?
若真是如此,當年這樁案子裡還有什麼叫範青雲怕人知的隱情呢?
玉珠想到這,慢慢搖了搖頭說:“玉珠接觸得不過是一般的商賈罷了,哪裡會有什麼深仇大恨……”
堯暮野皺了皺眉,說道:“你且先睡下吧,我與母親說會話,再來陪你。”
說完,他起身去見堯夫人。
堯夫人剛剛誦完了一段經文,見堯暮野進來後,問道:“那孩子無事吧?”
堯暮野坐下來道:“沒有事,已經睡下了。只是看著思慮甚重,也應該是嚇著了。”
堯夫人將佛串放置到了一旁,看著堯暮野道:“那孩子的確是思慮重,最重要的是從來沒有拿自己當了堯家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可是回府後卻不來見我,自己躲在房間裡胡思亂想……”
看堯暮野又要張嘴,她淡淡說道:“別替她說話,你也心知這是這麼回事。只是你強求來的姻緣,也莫要埋怨不夠瓜熟香甜。可是她如今已經身在堯宅,就不要再當自己是當了以前隨心所欲的六姑娘。有人敢對她不利,便是要在我堯家的頭上動土,也要看我們這百年大家讓不讓……不要一味想著她得罪了什麼人,而是想想有誰想要我們堯白二家不安生。”
堯暮野也想到了這點,只說到:“母親不必操心,兒子已經聞訊了當初安排這座位之人,不過出事後,他竟然也與那上樑的工匠一般神秘失蹤了。只要抓獲這二人定然能明白其中的蹊蹺。”
堯夫人點了點頭,說道:“你們二人的婚事也不宜再拖延,隔三差五的敲窗戶踹門實在是讓下人們看了笑話去,下個月有幾個好日子,我已經找人看了,且需要喜氣去一去這沒由來的晦氣。”
堯暮野被母親點破倒是大方一笑:“母親從來都疼兒子,在這裡自當謝過母親的費心了。”
先前堯府已經準備了一場婚禮,那些個東西都在,倒是要管家好辦些,只是流程要改改,由從簡變成了大辦。
如此一來,又有許多東西是要細細調整的。總不能叫眾多賓客小瞧了堯家的排場。但是那嫁衣,便重新請了江南的織娘,選絲暈染,縫製盛世的霓裳,還有頭面飾品都是要重新調整的,三五不時就有人來詢問堯府的新嫁娘。
玉珠卻有些不勝其煩,自關在作坊裡琢磨著該是如何繼續雕琢這尊千手觀音。
珏兒便要替六小姐逐一代勞,去一一選看。一時間鄉間的小丫頭在錦書的傳授下,倒是大長見識,懂得了不少珠寶器物的高雅之美。
不過這樣一來,她便也聽到了府外的一些風言風語。
這日替六小姐選了龍鳳鐲子後,便氣鼓鼓地回來了。
玉珠正在描樣子,看見她這般生氣,便問:“怎麼了?哪個給了我的珏兒氣受?”
珏兒咬了咬嘴唇道:“六姑娘,您還是推了這個雕琢觀音的差事吧!外面都在瘋傳,是因為一個和離過的不潔女子要接手與玉觀音的雕琢事宜,而讓聖佛降怒,所以大梁斷裂乃是神佛顯兆,警醒世人……”
玉珠聽了,低頭繼續著手裡的活計道:“哪裡來的無知蠢話,不要在意便好。”
珏兒急得一跺腳:“三人成虎啊!六姑娘,現在京城裡的那些個貴人們都不敢來璞玉渾金定製玉器了,先前的訂單也被人退了大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