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給我安排了一個保鏢?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一聲?我不要,讓他哪兒來的回哪兒去。”一棟裝置特講究的別墅內,一位面容清冷的女子瞪圓了眼珠子,看著陸軒說道。話語可以說是相當的不客氣。
“這是先生的意思。”看著這位明顯怒氣衝衝的大小姐,管家語氣溫和,有幾分寵溺的說道。這家子的主人由於工作的繁忙和保密,能在家待著的時間,實在太少太少。這個女孩兒的成長可以說是在他的呵護,伴隨下渡過的。名義上是另外一回事兒,然從情感而言,和自己的女兒,也沒有太大區別。
“爹地,你為什麼莫名其妙的給我安排了一個保鏢?我已經一個人生活了這麼多年,一個陌生人出現在生活之中······而且我還是個女孩子,實在是不習慣嘛。”聽到從小照顧自己的管家這麼說,女博士直接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抬手拿起了一臺電話撥了出去。撒嬌的語氣,或許只有面對自己的至親長輩,才能出現這樣的狀態。
“你的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唯獨這件事兒我不能答應你。還有一點我要叮囑你的是,此番能請得此人出手,也是花費了極大的情面。你可莫要驕縱。”電話那頭聽著女兒的撒嬌,沉默了一下之後很是嚴肅的說道。這件事兒不僅關係到丫頭自身的安全,這麼關係重大的一件事兒,若是出了差錯,只怕一家人都將難辭其咎。
“好吧,雖然我不知道爹地為什麼一定堅持,讓你當我的保鏢,可明顯的在這件事兒上,我是沒有反抗能力的。不過你我始終男女有別,為了以後不出現什麼不必要的麻煩,有些事情還是現在說清楚比較好。”父親的語氣,讓傅楠清楚的知道,這件事兒沒有任何的商量餘地。網可讓她接受陸軒的入住,卻也是不那麼容易的,就她自己的隱私權利而言,一口氣釋出了諸多不平等條約。
“除了你的安全之外,我什麼也不會過問。出門的時候,記得通知我一聲就可以。”留下這麼一句話,陸軒直接回到了為自己安排的房間。這女人是明顯的不待見自己,而自己又不想圖她什麼,何必熱臉去貼冷屁股。至於那諸多不平等條約,陸軒只想說,應該注意的他一定注意。
“先生,請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從小到大,她的生活中除了學習之外就是研究,對於外界和待人處事的能力,可以說是零。從小到大,除了我之外,能和她談得來的朋友,屈指可數。”管家安撫了一下自家大小姐的情緒,急忙抬著腳步上樓,找到陸軒解釋道。出於一個職業管家的敏感,再配合這家人特殊的身份,他已經隱約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
“沒關係,又不是什麼大事兒。”一個從不熟悉的陌生人,突然間闖入自己的生活,有一些排斥反應也實屬正常。再者而言,他只是保護傅楠的安全,只要在核心技術的論證以及大體框架出來之前,她的安全不受任何威脅就可以了。至於她自己本人是個什麼樣的態度,陸軒還真不在乎。當然陸軒也不是犯賤,如果人家能對他溫和一點,自然是極好的。
管家的話讓陸軒對這個智商超值的女博士,又多了一些瞭解,同樣亦有對這些背地裡為國家辛苦工作,做出偉大貢獻的人們,一種真誠的敬佩。或許還有一絲絲對於傅楠這個女博士的憐憫。當年為了構建國家的防禦體系,那位錢姓老人家不一樣曾經有將近兩年的時光待在工作室裡,和家人沒有一絲一毫的聯絡。那些為了國家的安全和成長,辛苦奮鬥在研究室的科學家,每一個都是值得尊敬的。然而這樣日復一日,沒有任何變化的清苦生活,對於一個正值妙齡的女孩兒來說,這樣的生活,何嘗不是一種殘忍。
其實就現在而言,傅楠的心理已然出現了一些問題,若是把她繼續關在實驗室裡,好好的一個孩子,怕是就要毀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明知道會有諸多的危險,也明知道會因此而增加很多消耗的保衛措施,卻還是這麼做了。只是想讓傅楠有一個相對輕鬆快樂的生活環境。
“我們的兩座基地,被人給連根兒拔除了。”急匆匆的腳步聲在某個位置極其隱秘的地方響起,如此重大的損失,足以讓太多人在一瞬間,全身被冷汗浸透。
“混賬!又是那個見鬼的傢伙?”這是一個幾乎不用推想就能夠得出的結論,自從那個見鬼的小傢伙出世之後,他們這些人就好像得罪了命運中的哪個神仙了,跟頭是一個接著一個。
“這一次動手的,並不是那個傢伙。不過也和那傢伙脫不開關係。”屎盆子倒是不能每一次都扣在那個兔崽子身上,不過細追究起來,這一次倒也不算冤枉。若不是因為陸軒的培養,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