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多年,她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純情的小毛丫頭了。說句不要臉的話,她自己都算不清,從一開始到現在,身上爬滾過多少男人了。
“呵呵,這話說得可真是刺耳朵。原本我還打算這件事兒就這麼過了,可你既然這麼說了,那這事兒還真就不能這麼了了,你還想抬出誰,或者還能抬出誰,就抓緊時間吧。我可沒那麼多時間,在這兒耗著。”既然事兒已經出了,鬧騰也鬧騰到這種程度了,那就不怕鬧騰的動靜兒更大一點兒。
“我們現在就離開?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傅楠擰著眉頭看著陸軒,這傢伙的腦子到底是什麼做的?她剛剛要離開的時候,這傢伙死活不願意離開。現在出事兒了,他反倒要離開了,就算是怕事兒,也沒有這麼個怕法啊。好歹也是朋友,就這麼一聲不吭的把人家仍在麻煩堆裡,未免太不仗義了。話說回來,這傢伙要是真這麼怕事兒,擔不起責任的話,這個保護自己安全的保鏢人選,怕是要重新考慮了。
“不離開還做什麼?難不成你還有心思可熱鬧?我倒是無所謂!”陸軒聳聳肩說道。除了僻靜的包房之外,整個酒吧的熱鬧怕是都已經被這個事兒給吸收乾淨了。一個已然預定,沒有任何懸念的結局,還值得耗費時間觀看嗎?
“無所謂?這就是你對待朋友的態度嗎?”傅楠瞪圓了眼珠子,眸中閃爍著對於陸軒的濃濃失望。她從小到大因為環境的緣故,結交到謂之真心的朋友可以說少之又少,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故而對於友情二字,她怕是更多在意的。
“做朋友,也不是什麼事兒都要管得。這一點兒小事兒,他有絕對的能力處理。”小鷹不可能一輩子都生活在老鷹庇護下,總有自己展翅飛翔的那一刻。
“這算是小事兒嗎?”傅楠眼珠子這一次似是已經把眼珠子瞪到了眼眶的極限,看眼前這架勢,隨時有可能出人命。這在陸軒眼裡都不算是大事兒,那到底什麼事兒才能算得上大事兒。
“這還真算不上什麼大事兒。”目前的糾紛可能過於激烈了一些,然再鬧騰其實也就是這麼回事兒了,出人命,倒還真的不至於。只要不出人命,那就都不算是事兒。
被陸軒拉著出了酒吧上了車之後,懷著各種複雜心情的傅楠沒有任何說話的意思,至少在她心緒穩定之前,沒有心思跟陸軒說話。突然間一陣兒刺耳的轟鳴聲中,斜拐角的位置衝出來一輛摩托車,以每秒足有一百八十邁的速度,直向陸軒所駕駛的車輛而來。
怎麼回事兒?真出意外遇到喝酒駕駛的瘋子了?還是某些人的手筆?他們現在已經到了這種膽大不要命的地步嗎?萬千的念頭在陸軒腦海中一閃而過,卻是不能有效阻止這臺摩托車的瘋狂行為。也就是一閃念的功夫,那臺瘋狂賓士的摩托車已然無限貼近陸軒所駕駛的車輛了。僅有一絲距離,怕是便會車毀人亡。
四周圍發現此處情況的吃瓜群眾皆是瞪圓了眼珠子,似是要見證接下來一幕血腥慘劇的發生,這等速度之下的衝撞,若沒有其他情況發生,莫說肉體凡胎,就是生鐵鑄造的,也非得成了餡餅不可。
吱嘎!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之聲響起,讓不少人一瞬間皺起了眉頭。也不知是這個不要命的傢伙運氣太好了,還是他這摩托車的控制技術太強了,險之又險的以一毫米的距離生生剎住了前進的步伐,以生命為代價的血腥一幕,終究沒有上演。真的是感謝上帝,不過即便是如此,這家架勢摩托車的人,依舊沒有落得啥好結果。緊急剎車之下自然而然的衝擊力,把他整個人都都給顛了起來,重重在擋風玻璃上砸了一下後,才緩緩滑在了地面之上。
“怎麼回事兒?撞到人了?”這個情況發生的實在是太快,太突然,再加上輪胎摩擦的刺耳之聲,一瞬間腦子一片空白,以傅楠那超越常人的智商,都被這突然的變故弄得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快,下去看看人有事兒沒有。”等到反應過來的那一瞬間,傅楠急忙推開了車門。現在不是震撼和追究的時候,抓緊一切時間挽救生命才是正途。
“喂,跟我說說,你這是個什麼情況?”傅楠的反應很快,至少在普通人的正常反應速度中,屬於名列前茅。可在這車上有個人的反應速度卻是比她還要快捷萬倍,傅楠開車門的時候,陸軒已經在車頭蹲下身,看著躺在車軲轆底下的男子說道。
“撞人了,撞人了你知道嗎?我的天啊!好疼啊!找誰惹誰了。”躺在車軲轆底下的那個男子聽到陸軒的詢問,頓時帶著幾分悲慼喊道。
“這難道就是網路上常說的碰瓷兒?”聽著對方那中氣十足的話語,已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