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跟你,在試題完成之前,這個書房屬於你的絕對禁地。”蹦蹦敲擊門窗的聲音讓傅楠從給陸軒佈置課題的無限思維中掙脫了出來。
“你在裡邊也待了較長時間了,難道肚子不餓嗎?先出來吃點兒東西再吧。”起來自己也是相當的犯賤,人家都要出題難為自己了,自己卻還得好吃好喝的伺候人家。
“以你的智商和經歷,這點兒事情不至於這麼廢寢忘食吧。”以傅楠那正常人不能及的智慧和多年研究的眼界,所精心研究出來的題目,怕是會難到一定的程度,莫還沒有踏出校門兒的學生,就是有著多年執教經驗的教授,怕是也會感到一定的難度吧。
“你這人就是沒有一點兒良心,我這可都是為了你的事兒啊。”傅楠眼睛一瞪,瞪著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雖她確實存了一點兒私心。可到底要不是因為這個傢伙,她才不會花費時間精力,費那麼多心思。
“好,為了我的事兒,讓您費心了,我感念於心還不可以嗎?所以做了這麼多好吃的東西,就是想特地給您補養補養。”陸軒的情商就算再低,有個道理也是明白。跟已然處在生氣邊緣的女人話,最好不要頂著來,否則就等著移動火山爆發吧。
“味道不錯嘛!話你以後要是沒有合適的工作,憑這手做飯的手藝,開個飯店養活自己肯定沒問題。”聞著飯材香氣,不由得又勾起了肚子裡的饞蟲,甚至嘴角處已然出現了一絲很不淑女的晶瑩亮色。話她以前對這種飯材香味兒,並沒有這麼大的反應啊?那隻能陸軒做出來的飯菜實在太好吃了。
在沿海地區的閩菜菜系中,有一道很著名的菜,名曰佛跳牆。顧名思義是,修持多年的佛陀聞到這個材香味兒都會忍不住跳出寺廟大門,可見其香味兒之濃郁,一絲一縷的味道都足以讓人饞蟲湧動。從生長在北方大地上的傅楠,從沒有品嚐過這道能讓佛陀都凡心大動的佛跳牆。可現在對她而言,陸軒所做的飯菜,就和佛跳牆差不了多少了,都是能讓人聞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絕頂美味佳餚。
“誒,我要是吃了這頓飯,你不會吃人嘴軟吧?”美美的回味了一番嘴裡的味道,傅楠突然有種感悟,好似自己之前那二十多年白活了一般。
“合著我這還是賄賂評委了?那好,本著公平公正的精神。這頓飯我一個人吃,您坐在那兒看著就可以。”十個女人九個饞,若是讓已然被開啟了吃貨屬性的傅楠,面對這桌美味佳餚,只能看不能吃,那種折磨,還不如直接打她一頓呢。
“想得美,不就是糖衣炮彈嗎?糖衣吃掉,炮彈毫不留情的照樣兒給你打回去。”夾起一塊兒炒的外焦裡嫩,還在泛著油光的肉片,一下塞進了嘴巴里。女孩子對自己的身材總是非常在意的,除了面板之外,肥胖簡直就是她們最大的敵人,不共戴。為了維持自己的好身材,可謂是把能想到的辦法都用上了,這樣還在泛著油光的油膩食物,更是直接列入永不觸碰的黑名單的。
傅楠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她也不是不在意自己的身材。只不過也不知道是生體質如此,還是因為學習研究的時候,耗費腦子,消耗實在太大。反正不管怎麼吃,基本上是不存在這個發胖的問題。莫智商,能力,就這一點,就足以使得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愛美女孩兒嫉妒了,簡直是想眼珠子發紅。
“刷完鍋之後老實在客廳等著,最多一個時,你的試卷就能新鮮出爐了。”吃的心滿意足之後,傅楠發出了一聲輕嘆,跟陸軒道。且不她有沒有刷鍋的這個時間,就從她連最簡單的食物都不會弄的樣子,能完成得了刷鍋這樣的任務嗎?再者了,他做飯,她刷鍋,這個分工配合,是想兩口子過日子嗎?
“我你要不要這麼狠?沒有把人家的紙廠都給搬空吧?是做卷子呢?還是想印一本大字典?”陸軒很老實的忙活完廚房的一切事情之後,傅楠抱著足有半人高的白紙出現在了陸軒面前。雖然心裡有了一些準備,看傅楠那興致勃勃的樣子,不太可能輕易放過自己。可看到這一幕,卻還是忍不住震動,她是從哪兒整來這麼多的白紙的?
“詩詞歌賦,四書五經,文地理,您這都是什麼啊?大姐,您對文科的理解是不是存在一點兒問題。”大致的翻閱了一下這一摞足夠半人高的試卷之後,陸軒是愈發的不淡定了,這也就是陸軒本身心性不錯,要換一個饒話,沒準兒能哭了。
“之前的試卷,數量咱就不了。最起碼內容大致上還是沒錯的。可這幾十道分子命題是什麼鬼,麻煩您給解釋一下!”陸軒手裡揚著差不多有版本正常書籍厚度,寫滿了各種符號,分子式的試卷,瞪圓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