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
“好,果然厲害。能闖出那樣的名聲,果然不是簡單的池中之物。可如果僅是這樣的話,你是擋不住我的。”這麼長時間的攻擊之下,再遲鈍的腦子也反應過來了,再打下去除了白白浪費自己的體力之外,並沒有任何的功效。真要就按照這個模式打下去,都要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會體力虛脫,累死在這裡。所以他腳下一點,適時退出了戰圈,盯著陸軒看了半晌之後才道。這一次話,很明顯的沒有上一次平穩,呼吸急促。很明顯,剛剛如同長江大河般的攻擊,對他體力的消耗也是一個巨大的消耗。
“這也是你逼我的。都你們華夏人武道卓絕,今你就常識一下我的武道吧。”無盡的意志,所剩下的所有體力,活到現在所有針對攻擊之道的瞭解領悟,盡數融進了這一拳當中,這一拳發出不僅是單純屬於力量的碰撞,更是思維和思想的碰撞。
“這招兒練得不錯啊?哪兒學的?”別人出了招兒,陸軒自不可能只看著。抬手一掌相對,一大一,一黃一白的兩隻手相對那一瞬間,只覺得一股似剛似柔又似針扎一般的力道沿著手心,沿著手臂,刁鑽陰毒直衝心臟而去。
霎剎那間,陸軒就明白了這種特殊的發力方式到底是什麼功夫了,綿掌,綿裡藏針的攻擊之法。猝不及防之下,還真是差點兒中招兒。不過對陸軒來,這點兒綿裡藏針的傷害真的算不了什麼,昊日般的氣血隨心而動,一股至剛至陽的力道作用到手臂之上,一下子就把這股子陰毒的勁兒給趕了出去。
“我學的時候,你怕是還在吃奶。”高大的人影冷哼一聲,陰狠的勁道再次迸發,一道道似是純鋼所鑄的勁道鋼針,就跟趕集似的一下子蜂擁而至進入了陸軒體內,並且迅速佔領各大穴位。
“我吃奶的時候你就已經學了,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一個水準,有啥嘚瑟的。”無盡的意志垂直而降,已然佔據了陸軒體內各大穴道的勁道鋼針,就如同冬日裡遇到太陽的雪,一下子就融化了。
“你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化解得了我苦心多年研究的絕學。”他這個本事自然不可能是一日兩日間練出來的,這些年來倒在他這招之下的人可謂是不計其數,其中不乏一些極富盛名的武道高人。皆在不留意之下,被他這一招兒封堵了周身穴道,因氣血不能如常運轉,甚至逆亂而轉,而被活活折磨而亡。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明明是偷學了人家武當的絕學,還是一層粗淺的皮毛。再加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敢是獨屬於你自己的武道。敢偷學,你就不怕武當山上的那個道士下山,一巴掌拍死你。”哈哈笑聲中,陸軒一巴掌揮出,直接印在了這個現在已然有些精神錯亂的傢伙身上。他倒也真是能耐,其實就他這個思路還是完全清晰的,就是缺乏相對深厚的底蘊。還有就是一個勁兒的膽大包,武當山上的那個老道士雖多年不曾下山走動了,可這種偷學門派武學的事情做為一派之長決不能容忍的,整個武當上下,人讓而誅之。
話這傢伙到底從哪兒偷得這綿掌秘籍的?在武當,這綿掌功夫雖不如太極拳那般佔據著絕對的傳承之位,卻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資格學習的。
“子,不要以為你的功夫有,理就勝了,底下沒那麼簡單的事兒。”到底是體質不一樣,生生捱了陸軒兩掌,卻依舊還能堅持。其實以他現在的這個狀態,要是一心想跑的話,玩兒命之下還是能夠脫身的。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沒有這個念頭,至少在目前這個階段,沒有一絲這樣的念頭。
“人都已經死了,再爭辯理不理的,沒意思了吧,你又不是衛道者。再者,這裡是我們的家園,你悄無聲息的跑到我們家裡,想搶我們家的東西,失敗了你還敢跟我講什麼理。你自己摸著良心,用最真誠的話語一下,你講理嗎?”
“這世上的事兒,本來就是強者為尊,肉弱強食。”他的氣息隨著話,愈發的低迷了。硬生生受了陸軒兩掌,卻憑藉他自身的體質,死扛到了現在,怎麼看都像是要油盡燈枯了。
“嘿,我這暴脾氣的,合著你怎麼都有理是吧?強者為尊是吧?那我現在問問你,現在碾死你沒有意見吧。”跟這種臭不要臉的傢伙,本就不該多費吐沫星子。
“你敢侮辱我?”本來低迷的氣勢,因為陸軒這一句話,就像是突然新增油料的火焰一般,噗一下竄起來老高。別以為他是個歪果仁,就聽不懂陸軒這話的意思,什麼東西才是被碾死的,就那句老話,碾死個臭蟲一般的容易。
“人都已經快玩兒完了,侮辱不侮辱的,值得這麼在意嗎?好吧,我確實不該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