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敢說,單就安全而言,華夏在世界上也算是有名的。尤其是這段時間而言,一次次安全行動,逼得小偷兒團伙都頂不住壓力,紛紛轉行了。在這麼一個時刻,還敢有人打架,分明是不把我們的工作成果放在眼裡。於是何家盛就倒黴的被抓了典型,當然以他的實力,真要動手的話,別說幾個警察了,就是拉一支防暴大隊過來,都未必能製得住何家盛。但這玩意兒沒法弄,打架歸打架,大不了被批評教育一下。可要是把警察都給打了,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我說這是出什麼事兒了?你不是陪著未來媳婦兒看電影去了嗎?怎麼把自己看到這裡邊去了。”何家盛的脾氣相對來說還是比較有自制力的,武夫一怒雖說是血濺三尺,但也不是沒有底線的,否則這世界不早就亂套了嗎?
“嗨!這事兒說起來都有些丟人,還是不說了。”從面色上來看,何家盛現在的狀態就四個字,生無可戀
“呦呵,就你這表情,是想表達幾個意思呢?”陸軒越發忍不住有些好奇,何家盛到底遭遇了什麼呢。
“別問了行不行,要是有能力就趕緊把我給弄出去,這玩意兒要是讓老趙知道了,耳朵又要不清淨了。”何家盛臉色黑黑,那是一段他再也不願意提起的不堪回首的回憶,活了二十多年都沒有過的巨大汙點。如果讓他當著好朋友的面提起,就那個困難程度而言,簡直不要太高好不好,稍微要點兒臉的人都說不出來了。要不是還有一點兒理智,何家盛話說都想抬手給自己腦門兒一巴掌,無顏面見江東父老的說。
“他已經知道了,就是他通知我,我才過來的。”一句話破滅了何家盛的希望,得,一會兒回去就別想安靜了。但不論如何,這事兒都不能說,對誰都不能說,頭可斷血可流,就尊嚴二字那是絕對不能丟。
“嘿,我都跟他說了,有什麼事兒咱私下解決就是,怎麼還是通知學校了。”何家盛對處理此事的警察深感怨念。但這也不能怪人家,這是正常的工作程式。又不是多大的事兒,不趕緊通知把人領走,難不成還真在滯留室裡面關一宿不成。
“行了,這事兒就這樣吧。不過小夥子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年輕人火氣大,遇到這種事兒衝動也是正常的,但是你也不能下手太狠不是。”治安派出所門口,警察用略帶怪異的眼神兒看著何家盛,教導著說道。原本是想著留這小子一宿的,讓他敢在這麼個風頭浪尖的時刻出手打架。但是經過他們針對事情的詳細瞭解之後還是算了,讓這小夥子回去吧。話說這小夥子拳頭也是夠有勁兒的,打的那人胸骨外加肋骨都折了好幾根,不過好在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得在醫院裡多住幾天而已,該,這也算是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吧。
“想笑就笑吧,別憋出毛病來。等你笑夠了,咱倆打一架。”伴隨著咔嚓咔嚓的骨骼碰撞之聲,何家盛的拳頭已經緊緊握了起來。
“咳,沒那個必要,我不笑,我保證不笑還不行嗎?”陸軒用力揉了一下不受控制的臉龐,儘量讓自己表情恢復嚴肅,最起碼錶面看起來是嚴肅的。
“行了,你是先回宿舍也好,還是去跟你媳婦尋求安慰也好,老趙那兒你就不用管了,我去給你看看。”扔下這句話,陸軒施展身形以肉眼難以辨別的速度,飛快在何家盛眼前消失了。
“誒!”等何家盛反應過來的時候,陸軒的身影早就在千百米開外了,望著陸軒已經看不到痕跡的背影,何家盛仰天嘆了口氣,一顆淡淡的淚珠從眼角滑落。算了,與其一個人在宿舍孤孤單單的,還不如去看看媳婦但絕不是那傢伙說的什麼尋求安慰。他這麼個堂堂的七尺男兒漢,豈是需要別人安慰的。
“你回來了?那個混賬呢?怎麼的,不敢過來見我是吧?”看著陸軒一個人走進了辦公室,老趙本就有些發黑的臉色不由更黑了。他這大招兒都憋了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來得及爆發,目標不見了,這玩意兒是想憋死他怎麼的。
“嘿嘿,親愛的趙老師,咱商量點兒事兒唄。”陸軒露出了自認為特和煦的笑容,可在別人看來那就是兩個字:不要臉的諂媚。額,話說這好像是五個字,數學怎麼學的,體育老師都已經退休了,誰教的。
“你小子又想幹什麼嗎?告訴你,別想著跟他求情。不請假就私自出去也就罷了,還敢打架。這要是不管教,以後還不得翻天啊。”老趙怒衝衝的吼著,那氣勢,三米範圍之內絕對是生人勿近。
“嗨!說起來這事兒也怪不得他。對於您我也瞭解,絕不是那種傳播八卦的人,所以我就把這事兒經過告訴您。”為了朋友,陸軒頂著老趙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