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黑虎大隊出動了?還是給你們幫忙的?這事兒我一點兒都不知道啊!再者說了,以我現在的能力職位,還沒有權利調動黑虎大隊。”陸軒現在是真的不清楚了,哪個傢伙的鼻子這麼靈啊?現在就開始插手西北的事情。再一個而言,真要插手搶奪西北,出動的時候順手把剛剛接手西北的柳明月等人清理了,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兒。難不成,真的是純粹幫忙的?
“那這是怎麼回事兒啊?”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憑白受了人家這麼大的恩惠,總是讓人心中隱隱不安。
“想害我們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能幫的,不就是那幾個嘛。”萬千的念頭一瞬間在心頭紛紛擾擾的閃爍,陸軒倒還是清理出了一些東西。
“你是說這事兒是我······”秦雨柔的聲音一下子止住了,終究不是面對面的交談,為防止隔牆有耳,有些話還是不說清楚的好。
“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兒吧?”解答了心頭的疑惑,秦雨柔問道。她才不相信,陸軒打電話只是問一下西北的情況如何。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柔情蜜意,然而現實中的瞭解卻是與希望截然相反的。陸軒雖然還沒有完全達到這個標準,卻也差不了多少。
“我想借用一下京城的警務系統,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秘密調查一些情況。”出血暈厥女同學這樣的情況,絕非是短時間內造就的。根據陸軒的瞭解,這個女孩兒之前就居住在京城邊兒上的一個人口不過數萬的小城市裡。
“你那邊兒出問題了?”秦雨柔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能驚動陸軒的情況,可不是什麼小事兒。
“我只是無意間發現了一點點似是而非的線索,似乎有些人不知死活的把爪子伸到京城來了。但除了一點兒似是而非的線索和懷疑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證據或者痕跡能夠佐證。僅憑這一點點的東西,是沒有任何說服力的。再者沒有摸透對方虛實之前,也不適合大動干戈。”
“這樣的話,從警務系統找人就有些不太妥當了。你要對付的那些人是什麼水平,你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京中的警務系統雖說素質水平都相當不錯,處於世界頂尖水平。可要對付那些人,多少也有些夠嗆。”有些情況,陸軒從來沒有明著說過。可秦雨柔是陸軒的女人,再不說也能隱約透過一些細節,知道一點兒情況。
“我現在需要的只是情報,至於動手的事兒,還得慢慢琢磨才行。”根據陸軒從女同學那兒瞭解到的情況來看,她所居住的城市面積也不小,在沒有明確目標之前,大規模行動,很容易打草驚蛇。
“要論搞情報的能力,誰還能比得過二處。正好,我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就在二處做機要參謀,我給她打個招呼吧。”這個事兒說起來是違反規定,並且有些犯忌諱的。可要想辦成事兒,卻是顧不了那麼許多了。
“哪兒不對嗎?”距離燕京大學不是太遠,一家很有特色的咖啡廳,白天不懂夜的黑,即便是在白天,裡邊的光線依舊昏暗。即便是在這種環境下,依舊能夠感受到來自對面的注視打量。
“我只是有些好奇,什麼樣的男人,能讓雨柔這麼死心塌地。”一個磁性中帶著一點兒中性的嗓音淡淡說道。秦雨柔的話不錯,偌大的京城,二十幾年的歲月,除了家人之外,她最過要好的朋友,莫過於這個從事著特殊工作的女人。兩個人不管是脾性還是喜好,都有一些很相同的重合。網雖然由於工作等各方面原因,她們已經有較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絡過了。沒想到今日一上來,好閨蜜就給了一道大驚喜。如今見人一面,似乎也沒什麼特殊之處。單就面貌上來看,確實屬於那種比較討女孩子喜歡的,可她相信自己的好朋友,絕不會這麼膚淺。
“雨柔說你有事兒需要幫忙,什麼事兒,直接說吧。”她的工作存在著一定的隱秘性質,也沒有太多的私人時間。若非秦雨柔的電話,她是絕不可能放下手頭工作,跑到這個地方和陸軒會面的。
“那我就長話短說,我想借用一下你們的情報系統。”陸軒不是個磨嘰的人,再說第一次見面,沒有任何話題,也磨嘰不了是吧。
“你要做什麼?”昏暗之中,濃濃的警惕和一絲殺機閃爍。縱然有秦雨柔的介紹,可陸軒說的卻已經觸及到了她的工作核心。說實在的,若非有秦雨柔的介紹,就在陸軒剛剛吐出那句話的一剎那,怕是就已經動手了。
“別緊張,我要做的事一者是伸張正義,二者也是為了國家安全。”囉嗦的話語自是不必多說,在兩人的沉默中,直奔那個女同學的老家。
“你到底在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