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成年人,真正長大了,肩上也該擔起一個男子漢的責任,以後不管是做人還是做事,多考慮考慮,不要那麼毛躁了。”時間轉眼間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陸軒已經完成了學生生涯中最重要的一環,成績如何已經不是現在考慮的事兒了,因為今天不僅是為了慶賀陸軒高考的結束,同時也是他十八歲的生日,也就是成人禮。若是按照以往的老規矩,作為老師是要給學生取一個字,雖然現在已經不興這一套了,但做為老師,該叮囑的還是要叮囑。
“請老師放心!反正這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要是有哪一天您聽說我做了什麼不合適的事兒,儘管批評教育。”
“陸伯伯,我爸讓我跟您說他過來不是很方便,心意就讓我代了,還請您多擔待。”李威站在陸建國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若按情義而論,李書記確實應該過來,因為不管怎麼說,陸軒都救了他們家老爺子一條命,這份兒恩情不論怎麼報答都不為過更不要這種人情之間的禮尚往來了。然而礙於他跟陸建國的身份,縱然就他自己來說並沒有包涵什麼私情,但對於那些暗中虎視眈眈的傢伙來說,可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心懷坦蕩是一回事兒,麻煩卻又是另外一回事兒。再說陸軒的生日,王威過來就已經足夠了,但不管怎麼樣,身在這麼一個具有幾千年歷史的人情社會,有些事兒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這是什麼話,今天本來就只是你們小輩之間的事兒,要不是今年情況特殊的話,是沒有必要操辦這麼大的。”陸建國毫不在意一擺手,身在其位就算內心深處並沒有私念,但有些事兒卻也不得不多加註意,這個口子是絕對不能輕易開啟的,很多人現在還正在發愁如何巴結這位新上任的省高官呢。
“你說你這小子,今天生日怎麼也不給我說一聲,要不是我的訊息還算靈通,恐怕就要錯過了。”一臺掛著軍方牌照的車在酒店門口停下,一個身穿常服的中年男人一見陸軒就帶著幾分埋怨語氣說道。這人自然就是特戰基地的最高領導,他雖說是一個人過來的,但也代表了整個特戰基地的所有戰友。
“大隊長,這不是怕您日理萬機沒有時間嗎?本來我想著處理完這邊兒的事兒,今晚再請戰友們呢。”陸軒趕緊說道,他可不是把這些戰友給忘記了,而是考慮到現實,還是晚上另外擺桌更為合適一些,也不耽誤大家的時間嘛。
“行,還算你小子有良心。好歹也是人生唯一的一次,不給你帶點兒東西還真不合適,可要給你帶點兒東西吧,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身無長物,思來想去還是這個最合適了。”大隊長隨手將一份兒一直拿在手上的檔案扔給了陸軒說道。
“您說您來就來吧,還帶什麼東西啊。”陸軒說著話趕緊將檔案袋接了過來,那一瞬間的手感讓陸軒不禁有些納悶兒,這裡邊到底裝了什麼玩意兒?感覺像是一張紙,就在陸軒暗自納悶兒的時候,一道聲音由遠而近帶著一股浩浩蕩蕩的氣息從外邊傳遞了進來,在一瞬間,陸軒臉色變了一下。當然變了臉色的不僅陸軒一個人,但凡習武之人在這一刻,都會表現出一些不一樣的反應。
“東瀛北辰一刀流千葉宗鶴聽聞今日貴主人喜事臨門,特來拜會。”這道聲音出現的是這般的突兀,看似一道平常的聲音聽在耳中卻有龍吟虎嘯般的效果,猶如魔音灌腦一般。不僅如此,若是有細心人仔細檢視的話就會發現,整個宴會廳的玻璃製品,似乎出現了一道道細密裂紋,就好像碰一下就能碎成粉末兒似的。此次參加陸軒成人宴會的,除了他的這些好朋友之外,剩下的便是這些年跟他一起上過學的同學。此時此刻,這些人也是一臉蒙圈兒,他們實在想不到,這些年一直都默默無聞的陸軒,家裡原來是這般的有背景,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私人宴會廳,可不是誰都能進來的,就算有錢也不一定能進來。人家既然能開得起這麼個豪華宴會廳,肯定也是個不差錢的主兒,所以除了金錢之外,更多的還有人情。不過這倒也不算什麼太難以接受的事兒,一中在一些人口中有著皇家貴族學校之稱,能進入一中讀書,基本上沒有幾家會太落魄,慢慢消化的話也能消化得了。可現在倒是更好了,連遠在東瀛的人都來了,你說他一個剛剛高中畢業的學生,怎麼會跟東瀛人扯上牽連呢。其實這些人並不知道,若不是陸軒暗中施展功力,抵消了這股音浪的傷害,只怕這些普普通通的學生,此刻早已七竅流血了。網
“誒,這麼一來我倒是想起來了,還記得前些時候那個從東瀛來的美女嗎?就那個讓陸軒揍了,讓你們這幫人痛心疾首了好幾天的美女。”從衣著氣度來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