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那孩子對你做什麼了?”說到這兒,電話那邊兒的美婦聲音低沉,臉上已經是殺機一片了。若不是看在合作還有那孩子確實有些可憐的份兒上,她才不會同意有人跑到乾州去騷擾女兒呢。亦或者說,她本想著只是讓女兒能多一個朋友,其他的可是什麼都沒想,生意做到他們這個份兒上,聯姻有時候反而會成為一個累贅。
“我還沒有見過他呢。”母親的話讓慕容含煙忍不住一陣兒嬌羞。她再單純,那個意思她也是明白的。
“那你好端端的怎麼會問這個問題。”美婦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一向乖巧聽話的女兒,到底因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較為驚人的反應的。就以前而言的話,不管他們說什麼,女兒都會乖乖聽話,也從來沒有想過問為什麼。從這個角度而言,女兒能有這樣的轉變,倒也是一件好事兒。在她懂得什麼叫做疑問並且有勇氣問出來的時候,從某些方面而言,她已經具備了一個完善人格的基礎。
“人家就是有些不放心,您就給我說一說嘛。”在陸軒面前這般跟母親撒嬌,慕容含煙感覺還是有些受不了的,不過也只能是硬著頭皮,頂著羞澀做下去了。
“首先我要說明,不管到了什麼時候,生意都只是生意,人情或許會有,但絕對不會把親情摻和進去。”他們夫妻兩個白手起家,差不多用了二十多年的努力心血,才把產業做到了現在這般規模。而這一切最初的目的除了年輕時候的創業熱情之外,剩下的或許就只是為了女兒能生活的更幸福,至少她可以一生都不必為了金錢而發愁,至於其他,兩口子還真沒有想過。
“其實那孩子說起來也是一個可憐人,這事兒要是說起來,恐怕就要追究到二十多年前了。那時候他們家跟謝家還是戰略聯盟的合作者呢。一次兩家人進行的聯誼會上,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或許只是因為小孩子之間的爭執吧。謝家二小子居然拿石頭砸了那孩子的腦袋,雖說是搶救及時,生命沒有問題。可是也留下了很深的後遺症。也因為這件事兒,兩家的親密合作也就徹底告吹,老死不相往來。這次我談判的時候,看了看那孩子,覺得他要是能有一個朋友的話,情況應該會好很多。所以再沒有通知你的情況下,我就讓他去乾州了。丫頭,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讓他回來吧,大不了媽再跟人家解釋吧。”美婦悠悠嘆了口氣跟女兒說道。
“那這樣的話,我去接他就是,也不好讓人家來回折騰不是。但是有件事兒我要跟您提起說明,現在我還小,不想談那些事情,請您尊重我好嗎?”慕容含煙抬眸看了陸軒一眼,得到陸軒的確認後,跟母親說道。
“丫頭,我這其實也是為了你好,畢竟這麼多年,你一個人過得不是也挺孤單的嘛。除了陸家那兩個孩子外,這些年來,你跟哪一個孩子能玩兒的順心的。”這話說的慕容含煙俏臉又是忍不住一陣兒羞紅,尤其是當著陸軒的面。尤其是當陸軒嘴角揚起那一抹怪異的笑容的時候,這份兒羞澀更加濃郁,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要出來了。
“知道為什麼我會突然想到把那孩子送到你身邊嗎?其實那孩子感覺跟陸家那孩子很像的,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那孩子的時候,就有的一種莫名真實感受。誒,這麼多年過去了,曾經跟咱家好像一家人般的陸家人,好像一點兒訊息都沒有了,人海茫茫,也不知道那孩子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差不多十幾年前的時候,陸軒只有五六歲,慕容含煙跟陸月也只有七八歲的時候,兩家年齡差不多的家長,又住在隔壁,這鄰里之間的來往,則真可以說是親如一家。那時候鄰里之間的關係可不像現在,見面無話可說,有些基本上只是從門鏡裡見過。
“那個······媽,我遇到他了。”慕容含煙壓低了聲音,頗有些害羞的含蓄。
“哦,你現在已經接到人了是吧?動作可真快,那什麼,你自己可注意小心一點兒。”美婦人並沒有反應過來,女兒要表達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呀,媽,我的意思是說,我遇到他了,就是剛剛你提起的那個十幾年前住在我們家隔壁的故人。”慕容含煙有些焦急跺了一下玉足說道。
“什麼?你遇到陸家那孩子了?他情況還好吧?”美婦的反應可以說是驚喜交加,他們兩口子除了這個寶貝閨女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子嗣,所以對於親如一家人的陸家小子,還是很疼愛的。若不是陸軒天生的那個病他們擔心將來無法陪女兒終老,只能讓女兒半途受苦的話,沒準兒現在的陸軒跟何家盛差不多,都有一個從小訂婚的娃娃親未婚妻。
“清姨,謝您這麼多年還惦記著我,我情況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