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未免也太無能了一些。之所以那般大發雷霆,就是因為看到了這方面的謀算。能有今天的地位,享受這般生活,那可都是他一刀一槍,提著腦袋拼出來的基業,苦心經營到現在,鬼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血。現在有人盯上了他的這份兒心血,要是連脾氣都沒有的話,那還是伸著脖子等人來砍吧。
“那你說此事應該怎麼辦呢?”良久之後,龍爺抬眸看著軍師問道,眸中閃過一抹決斷,一抹狠色。
“您又何必為難我呢?”或許是察覺到了龍爺眸中那一抹神色,軍師身子一顫,略微低下了身子說道。
“你啊你,聰明歸聰明,可就是有的時候太麻煩,何必想那麼多,我又不是朱元璋。”將軍師的反應看在眼中,龍爺略帶遺憾嘆息道。他是讀書不多,然而身在這個位置上,卻不能沒有學問,別的不說,兔死狗烹這四個字,所代表的意思他還是明白的。
“這事兒是您來安排呢,還是我派人處理。”對於龍爺的話,軍師沒有回答,這話也沒法回答。龍爺確實不是朱元璋,然而這世上的事情的發展,並不是掌握在人的手中,有些事兒,即便是自己不想做,可如果局勢逼到了那個份兒上,為了大局著想,即便心中不願,也不得不做。
真要做犧牲品的話,也沒什麼,說破大天無非就是一死而已。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沒準兒還能懷著怨恨之心,痛快狠狠罵一罵,以發洩心頭悶氣。然而最怕的就是這種局勢無可奈何的死,因為就算要死,估計也生不出多少怨恨之心,就算有怨恨之心,那也不能怨那個殺你的人,畢竟從本心而言,他也不願意的。
既然如此的話,那還能怨什麼,怨天地,怨局勢嗎?那無疑顯得更扯淡了一些。都要死了,到頭來卻發現連個怨恨的物件都沒有,又不是自己心甘情願去送死,這死也得過於憋屈了一些。
“此事還是我安排吧,我做事兒還是喜歡有始有終的,多年的習慣了,這輩子怕是改不了了。”說完這些話,龍爺緩緩閉上了眼睛,他是累了不假,但也不能排除心理的影響,人畢竟是感情動物,這麼多年了,哪兒能一點兒感情都沒有呢?
“看來有些事兒,我是時候早作決斷了。”出了龍爺的莊園大門,聞忠眸中亦是如同龍爺般,閃過一抹決斷,一抹狠色其實他可以等,也未嘗沒有那個時間精力等。可他不想等,也著實沒有那個耐心去等。
“柳總,今日冒昧登門拜訪,若有打擾失利之處,望柳總看在金某人是個大粗人的份兒上,多多包涵。”柳明月的辦公室,今天接待了一位相當特殊的客人,脖子上掛著足有手指頭粗細的大金鍊子,兩隻胳膊上青龍白虎栩栩如生。
“金爺說笑了,有事兒不妨直說。”柳明月背靠著座椅,雙手環抱看著這個多少還算有點兒名聲的大混子,以前跟這幫人可是一點兒交集都沒有,怎麼今天卻來了?難道還想從她這兒獲取什麼好處嗎?如果真是如此,那對不起,從哪兒來回哪兒去。這個集團在乾州這塊兒土地上生長了十幾年,沒有依靠過誰的照顧,依然走到了今天,而且還越走越穩當,越走越遠
“柳總不要誤會,金某人沒有惡意,只是受人之託將這封書信送到而已。”抬眸打量著這個冷的凍人心魄,同時也美的動人心魄的女人。做為一個混跡酒吧等各種雜亂場所的大混子而言,有些行為已經是不自覺的下意識行為。不過他也有足夠的自知之明,像這樣的女人,絕不是他所能招惹起的。
“哼!倒是有意思的很,各有各的盤算啊。”等金爺走後,柳明月拿起留下的那封信看了一遍哼道。
“要不我走一趟吧,反正你待在這裡,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從空無一人的虛空處,傳來一個聲音。
“這倒是不必麻煩,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就足夠了。”柳明月面色如常,她早已習慣,想到最近幾日神思間的恍惚,柳明月突然開口問道:“對了,有個事兒我倒是很想問你一下,他是不是出事兒了?”
“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隱藏在虛空處負責保護柳明月安全的淚無悲一愣,她有些反應不過來,柳明月為什麼突然間
有這般疑問。這天底下,能讓大名鼎鼎的淚無悲有如此反應,柳明月也算是頗有成就的第一人了。
“不為什麼,只是最近幾日午夜睡夢中,一個血淋淋的人影,總是會準時出現在睡夢中。”柳明月臉色隱隱有些難看,眸中亦是閃過一抹隱憂。不管外人看來她是多麼的堅強,雷厲風行,當午夜夢迴一人獨處時,她也只不過是個尋常女孩兒。
“我並沒有學過解夢的本事,想來應該是最